回到家,陳燕來和兩個舅舅都用完餐了,一凡想來敬他們的酒也沒達目的,便泡茶陪他們聊天。
沒坐多久,他們都提出要回去,一凡心裡也清楚,這些至親的人是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有他們在還得留下人特意招呼。
夏姨也沒特意留下夏清在這裡住,過完三四天還得去他家做客,陳豔青便每家回了一袋東西,一凡還特意每家拿了兩條煙和兩瓶酒讓他們帶回去。
忙完這些,就是晚上還有幾桌,一是答謝幫忙的梓叔,二是那桌老同學,三是在凡心府邸住的自家人,一凡要求民宿餐廳把酒菜送到凡心府邸,這樣才熱鬧。
這叫暖陽氣,一個家有人來,這個家的家運至少都有一般,一個家常年都無人光臨,就缺乏陽氣,這是家運敗落的標誌,根本的一點,家人不會為人,自然就沒有朋友,即使有好賺錢的路子,也不會告訴這種人,這個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嫌煩瑣,有人來自己家就是給自己帶財運。
安排好這一切,一凡便上樓休息。
那邊的同學都還沒在農旅公司風景區玩過,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後,吳詩斌就帶著他們在四處走走,這些一凡全然不知,累了一兩天,還是床最親。
一凡一覺睡到五點多,梓叔們來得差不多時,他才下樓。
他逐個發煙後,才跟同學們待在一起。
其實這些同學除吳詩斌外,都還是第一次來凡心府邸,就是鄧為毅都還是第一次,暑假的時候,馬小初身大婆娑,懷孕即將臨產,也沒回來,一年之間,也就回來這一次。
說起凡心府邸,一凡全面向他們作了介紹,佔地面積多大,從什麼時候開始籌建,建築什麼風格,怎麼裝修,取什麼名字,等等,就連這塊地皮原是甄叔的,他都實話實說。
一凡,為何月印(門樓門上方的一個橫匾,客家人俗稱月印)上不寫你們張氏的清河流芳或百忍傳家呢?溫輝林也懂點客家文化,問到關鍵的問題。
這個主要考慮的是,這裡還住著甄董一家,這二層前面兩套房就是他們住的。一凡解釋說。
溫輝林恍然大悟,他多多少少知道一凡跟甄叔的關係,知道他跟甄珏有個兒子,只是平時不便明說而已。
老師,這麼多房子,留給我一間,到時回到家,才不會住在我媽家,和廖慧這樣的就行。黃超站在旁邊,看似玩笑的說道。
超,你來了,民宿哪一間你隨便挑,還擔心沒地方住?這些都是老師的產業。廖慧在旁邊說道。
我要固定的。黃超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固執己見。
你不會是想分一凡的家產吧?嘻嘻!區可欣打趣黃超。
黃超臉漲紅,知道剛才她的話有點異想天開,自己何德何能,要一凡分一間房給她。
一凡,這下好了,我可得罪人了?正當大家談興正濃時,吳詩煥突然在旁邊爆出一句。
詩煥,怎麼了?一凡問他。
胡璟,還有幾個同學打電話來,說你家喬遷都不透露一下,胡璟說,昨天還在這裡,說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改天你跟他們解釋。吳詩煥手指著一凡說。
詩煥,上午的場面你也知道,另多加了幾桌,大家都還坐得有點擠,再傳出去,他們來了,真要出洋相了,我改天跟他們解釋。一凡說道。
一凡的喬遷午宴,原來計劃是三十桌,另外還預留了六桌,結果來了近四百人,坐了三十九桌,還有些客人加凳擠進去坐的,不然理事的這些人就沒地方坐了,幸好沒出現辭客的現象。
一凡,叫你同學進來坐了,吃飯了。林叔走出客廳對一凡喊道。
好好好,就來,誰要洗手的自己去開水房打熱水洗。一凡交代同學們。
不用了,手又沒吃!哈哈哈!孫越說道,大家聽到他說,也附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