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手也行,別亂說話就發現不了。
不行,要試我們去緬甸試,誒,一凡,要不我們就在車上雙修,後排座打下靠背也很寬,完全可以,車窗貼了玻璃膜,外面也看不見。
罕靜,你知道人和動物的最大區別是什麼嗎?
知道呀,人有羞恥心,動物沒有,它們可以隨時隨地的交配,而人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搞在一起。玉罕靜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說的是表面現象,實質上,人跟動物的區別在於動物有發情期,而人沒有,上天造萬物時,就已經決定了這兩者的區別,我告訴你,所有的動物都有發情期,狗、貓、豬等等,它們每年才幾次,發情的次數有限,就決定了它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只要到了發情期,它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的交配,而人是沒有發情期的,所以就受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不可能隨時隨地的搞在一起,如果是這樣,就畜牲不如了。聽懂我的話了嗎?一凡沒有正面回玉罕靜的話,而是旁敲側擊,她應該可以理解。
在車上也不是隨時隨地,光天化日?也有其隱蔽性,又怎麼不可以呢?
你是在偷換概念,或許你會說,也有人搞車震,他們追求的也是刺激,我不會的。一凡一口拒絕了。
那你怎麼辦?就這樣折磨自己?玉罕靜的出發點還是憐惜一凡,為了一凡,她可以做任何事。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亂逛,也不知走了多遠,見前面沒什麼燈光才掉頭往回開。
一凡,說到報酬,陳杰伸出兩個指頭什麼意思?是兩百萬,還是兩千萬?玉罕靜問。
兩千萬,你覺得是多還是少?
少了,你想哈,這樣算起來,一個二十公斤的原石,他們才給你十萬,你在瑞麗翡翠城,隨隨便便,一個原石都可以有三四百萬進賬,你這是拿命在跟他們辦事,是命,你知道嗎?我覺得不值。玉罕靜也不是懵懂無知,也會算賬。
都跟你說了,我們是去認路,以後賺錢就靠這一條財路,你不想生活好點?讓父母弟妹回到你身邊?只要你強大了,狗都會對你搖尾乞憐。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不忍心看到你累成這樣。玉罕靜想到一凡為了她,而甘願去緬甸為她找出路,一陣感動,眼眶溼潤起來。
她趕緊靠邊停車,從紙巾盒抽出紙,擦乾眼淚,然後越過中間位置,抱著一凡,倚在一凡身上,停歇了一會。
一凡,你認我,我就是你的人,不認我,我會遠遠的看著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讓我擔心,我說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現在就想給你,修復你的精氣,我也想你了。玉罕靜呢喃道。
回去吧,一層就住著你和楊雲舒,她也許也睡了。一凡拍了拍她的後背說。
就是中山那個楊雲舒?她在西頭,我在東頭,你擔心她知道?玉罕靜說完又擦拭了一下眼角,發動車原路返回。
回到辰邁民宿,已是十一點了,楊雲舒的房間沒有燈光,估計她明天得趕路回芒市,也睡了。
一凡和玉罕靜兩人從速的開啟房間,象做賊似的貓進房間。
我們兩人一起去洗澡,你沒拿衣服下來就別穿了。玉罕靜一進門就抱著一凡。
去吧,洗個鴛鴦浴,然後打坐雙修。一凡輕聲說道。
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接著又從衛生間傳來幾陣嬉水聲。
這晚,玉罕靜使出渾身解數,兩人靈與肉得到了充分碰撞和釋放,一凡在雙修之後,精力倍增,跟玉罕靜沉浸在愛河裡,享受魚水之歡。
一凡還是擔心唐贇酒醒了後會來找自己,因為他知道唐贇的大姨媽已走了,正是春心萌動之時,在玉罕靜身邊休息了半小時左右,就回了自己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