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送走陳杰之後,幾人坐下又商量了一下後天出發的時間,集合的地點等細節,一凡才向魏運金幾人辭行。
唐贇不勝酒力,多喝了一點,醉意達到了六七成,再加上幾天一直勞累,一凡把她扶上車,繫上安全帶後,她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一凡坐好後,突然靈感就上來了,他想起從芒市來瑞麗創作的歌詞還沒寫完,看著唐贇,腦中就閃現出:酒有酒的烈,茶有茶的香,世間的人啊,孤身闖四方。一杯苦酒一抹淚,一壺清茶藏惆悵,煙火人間煮流年,酸甜苦辣百味嘗。斟滿酒杯敬明月,沏壺清茶敬過往,酒入愁腸解萬般苦,茶暖心田療千重傷。一醉一醒一春秋,一苦一甘人生走一場。
一凡,幸好今晚你順利過關,否則陳杰那老頭一定會笑話你。玉罕靜的話打斷了一凡的思路。
你當時的心情怎樣?一凡沒接玉罕靜的話,而是問她。
我肯定擔心啦,如果是平時,我根本就不會擔心,今天不一樣,下午你都告訴我透支了,我就怕出意外。玉罕靜回答說。
我看唐贇的臉都綠了,她也很擔心我,回去後就讓她好好休息,睡個安穩覺。一凡說道。
嗯,我明白!玉罕靜說完之後,再沒言語,她的我明白代表了一切,她也聽明白了一凡心裡的意思。
把唐贇抱上二樓的房間,玉罕靜幫她脫掉鞋。讓她躺下,打來熱水幫她洗臉,擦身子,才離開。
時間還不到九點,牟莉莉幾人也不知去哪玩了,房裡沒有一個亮著燈。
一凡,現在去哪?玉罕靜服侍唐贇睡下後,走進一凡的房間。
出去逛一圈吧,在房裡又沒什麼事,睡覺又太早。一凡說道。
嗯,走吧!玉罕靜轉身就出了門。
兩人下到樓下大堂,剛好牟莉莉四人就回來了。
一凡,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古月琴看見一凡就問。
對,還要出去辦點事,唐贇喝醉了,先送她回來。一凡說道,你們早點休息。
好的,你們也別太晚回,我會留意唐贇的。古月琴很懂事,她也知道出門在外,大家應相互關心。
一凡,朝哪邊開?玉罕靜發動車後問一凡。
隨便開!一凡答道。
一凡,你看那幾個女人的眼神,真的想吃掉你一樣,要不,今晚我倆找另外一家民宿住下,被她們發現我們睡在一起,肯定會被她們的口水淹死,還有唐贇,她其實愛你很深。玉罕靜說道。
哦,有這種事?一凡明知故問。
你沒聽唐贇在去吃飯的路上說,愛死你了,這種由心而發的心聲,誰都聽得出來,再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哪個未婚女子會不感動,只是她知道你有老婆,不敢明說,不象我,彼此愛一場,各取所需,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要不這樣,我們去開鐘點房,雙修完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回來,我不願大家為了你而傷了和氣!玉罕靜說。
我們今晚不雙修,就這樣走走聊聊。一凡說道。
那不行,你看你累的,我都心疼,沒有及時補充精氣,明天怎辦,你還得幫唐贇和牟莉莉選原石。萬一失敗了,她倆怨都怨死你。
明天你出馬。一凡說道。
那不是露馬腳了,我要儘量掩飾自己,不能讓她們知道我也練就了透視眼,那多累,又不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