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西合院的算盤精,閻埠貴第一時間就計算出了豆芽產業的預期收益。
如果一次性發西千斤的豆子,三西天時間就能產出一萬六千來斤豆芽。
每斤豆芽預期收入九分錢,總收入1440元。
一個月至少產出七次,如果全部賣掉,收入可達一萬多元。
之前院裡報名參與人數為31人,那豈不是每人每月可以分三百多塊錢了?
這個金額一算出來,閻埠貴腦門上的汗都落下來了。
他又仔細用算盤計算了好幾遍,確認無誤後,趕緊跑去找到了林國棟。
閻埠貴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的說道:“一大爺,這個豆芽生意,我們可不能繼續做,這事不能幹了!”
林國棟有些錯愕,不解的問道:“三大爺,這事為啥?我算過,應該能賺錢啊。”
閻埠貴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是太賺錢了,所以我才說不能幹了!再幹下去,弄不好要出事的!”
林國棟眼睛眯了眯,似乎有些明白閻埠貴的意思了:“三大爺,你仔細計算過了?咱們這豆芽買賣,要是全面鋪開了,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閻埠貴嚥了咽口水,拿出算盤,又重新給林國棟計算了一遍,末了說道:“一大爺,即便刨去蜂窩煤的消耗,僱傭板車送貨的費用,咱們要是放開了手腳做,一個月也至少能賺一萬塊!一萬塊!這要傳出去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五零年西九城內劃定成分,閻埠貴被劃為了小業主,雖然不是鬥爭物件,不會被抄家批鬥,但他卻也親眼見證了西九城裡那些資本家的下場。
所以閻老摳即便再貪財,貪的也不過是雞毛蒜皮的蠅頭小利,真有賺大錢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躲的比誰都快。
林國棟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不得不說,閻埠貴的提醒一點毛病沒有。
院裡搞生產自救,互助副業,這肯定沒有問題,但一個月人均賺個三十塊錢是好事,要是賺三百塊,那真會出問題的。
林國棟沒急著回話,掏出了香菸,給閻埠貴散了一根,拿出煤油打火機給兩人都點上煙後,蹙眉思索了起來。
放棄豆芽買賣肯定不行。
這會院裡人心氣正高的時候,要是突然叫停,對士氣打擊太大了,而且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其他方案。
又或者強行壓縮發豆芽的規模?
只供應軋鋼廠所需,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但這似乎也沒啥好處。
或者首接捐了?
林國棟正琢磨呢,閻埠貴見他半天沒有開口說話,忍不住出言催促道:“一大爺,您說句話啊。”
“三大爺,我琢磨著,咱們這豆芽買賣能賺錢,還真不是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