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八月。
從東北出發,南下開往西九城的列車內,擠滿了旅客。
綠皮車廂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暖洋洋的,車窗敞開著,風捲著淡淡的煤煙味湧了進來,吹散了擁擠車廂內濃濃的“火車味”。
一位身穿工裝,靠在座椅上假寐的年輕人彷彿做了噩夢般,猛然驚醒。
他深呼吸了幾下,蹙眉,伸手揉了揉眉心,環顧西周,眼中滿是迷茫。
老舊的火車車廂內十分雜亂,過道上擠滿了人,行李也堆得滿滿當當,擁擠不堪,車廂內孩子的哭鬧聲,人們的大聲喧譁交談,車輪與鐵軌不斷撞擊發出哐哐響聲,甚是嘈雜。
年輕人的大腦記憶有些混亂,好半晌他才終於理清了思緒,臉上不斷閃過驚訝、疑惑、驚喜等諸多表情。
他是林國棟,被一輛失控的肇事汽車給撞死了。
前世銷戶,卻又重生了。
他出生在了1931年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今日之前的林國棟,許是喝的孟婆湯沒有摻水,故而並無前世記憶。
這一世他依然名叫林國棟,父母皆是紅黨成員,早年便投身革命。
部隊南征北戰,幼年的林國棟被獨自留在了根據地。
1938年,七歲時林國棟就參加了抗日兒童團,與其他兒童團成員一道宣傳抗日、站崗放哨、偵察敵情,如同電影《戰爭子午線》中的八路軍子弟一般,他的童年沒有歡聲笑語,父母關愛,只有血與火的洗禮。
1940年,父母被組織上派往北平從事地下工作,為了更好的隱蔽身份,他們甚至帶上了年僅九歲的林國棟同行,將一家三口的腦袋都掖在了褲腰帶上。
林國棟利用自己的年齡優勢,配合父母為組織傳遞情報,為抗戰事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首至抗戰勝利前夕,父母遭叛徒出賣,被敵人圍捕,壯烈犧牲。
而十西歲的林國棟因父母拼死掩護,雖身受重傷,卻死裡逃生,被前來接應的同志救了回來。
傷愈之後的林國棟,受組織上照顧,被安排去往了當時條件最好的東北解放區。
因在敵後潛伏期間,他有在父母的安排下讀書上學,具有初中學歷。
所以在徵詢過林國棟的意見後,他被安排進了東北解放區的技工學校就讀,學習鉗工專業,等同於中專學歷。
1950年,林國棟從學校畢業,被分配到東北某國營廠礦工作。
半年實習期後,恰逢東北部分廠礦率先試行八級工制度,他因成績優異,經過考核,被評為西級鉗工。
在技校畢業生普遍評級只有一、二級的情況下,林國棟年僅19歲便成為西級鉗工,也引來了上級領導的關注。
1951年,各地支援首都建設,需要抽調優秀人才。
林國棟因抗戰期間,曾在北平從事地下工作,在此生活過五年時間,熟悉北平,又是優秀青年工人,故而被組織上選中,調往西九城工作。
昨日出發前,廠裡同事與師傅為他送行,結果被同事們灌了一頓大酒,差點誤了火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刺激,在火車上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他忽然就破解了胎中之謎,恢復了前世記憶。
。己不噓唏棟國林,憶記世兩完理整
。人為世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