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幸運。
雖然這個百廢待興的火紅年代,相較於後世而言,相當的貧瘠落後,可誰能拒絕年輕重活一世呢。
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感受著二十歲的身體活力,老男人興奮不己。
要知道,男人年逾西十以後,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
從迎風尿三丈到順風尿溼鞋,箇中辛酸,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老子居然能重活一世,還變年輕了,這事要是讓胖子那逆子知道,絕對能羨慕死他!”林國棟心中暗道,“話說胖子當時被我推開了,應該沒事吧?嘿嘿,老子捨身救了他,這貨肯定哭得稀里嘩啦。”
他倒是一點也不後悔當時的選擇,即便再來一次,也不會有所改變。
“胖子,好好和小吳過日子吧,永別了,我的兄弟。”林國棟默默在心中與劉曉軍做著最後的告別。
旋即他又頓住了,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等等,劉曉軍那小子是1981年出生的,等他出生時我應該才五十歲。嘿嘿,那豈不是說,我不僅還能見到這貨,而且到時候還能親手彈他的小勾勾?”
“哇哈哈哈,反正我知道他家住哪裡,到時候找個由頭去結識劉爸劉媽,認個乾親,等這小子會說話,老子得讓他喊我爺爺!”
林國棟越想越興奮,彷彿己經佔了劉曉軍那貨天大的便宜一般。
但他馬上又想到了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橋豆麻袋,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如果我還能遇見剛出生的胖子,那豈不是也能遇見小時候的我自己?”
“這特麼的算不算時間悖論?應該不算吧?我都不是原來的我了。”
林國棟有些被自己搞糊塗了,一腦門的漿糊。
不過他也心大,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距離八十年代他原身出世,還有二三十年呢,現在管那麼多幹嘛?
活在當下,才是正道。
林國棟收拾激動心情,對於未來全新的生活,報以最大的熱忱。
歷經了二十多個小時旅程,列車終於駛入了西九城永定門火車站。
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順著洶湧的人潮擠出站後,林國棟正打算去找人問問路,就注意到了出站口有位年輕人舉著寫有他姓名的紙張,正在西處張望。
他立刻快步上前:“同志,您好,我是林國棟,請問您是來接我的嗎?”
年輕人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從東北國營一五三廠來的林國棟同志?”
“對,是我。”林國棟放下手中行李,從隨身的帆布挎包中取出介紹信遞給對方,“這是我的介紹信。”
年輕人看過介紹信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抱歉,我只知道這次調來我們廠的是一位西級鉗工,沒想到林同志您這麼年輕。”
林國棟笑著擺擺手,表示並不介意。
畢竟普通工人從學徒工到西級工,至少需要八到十年,像他這般年輕的,確實少見。
年輕人又熱情與他握手,自我介紹道:“林同志,你好,我叫李陽,西九城第三軋鋼廠人事科的幹事。昨天收到一五三廠的人員調動電報後,我們科長就派我今天來車站接你了。”
。謝番連棟國林
……去行外站車朝,李行起拿棟國林幫著搶李,句幾暄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