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洋輕聲說:“叔,你比我更清楚,具體的,你跟陳局說說。”
王興利點頭:“陳局,是這樣,距離崖村五公里,有一個雄業煤礦,雄業煤礦五年前,是國企,後面被一昆集團低價購買。
一昆集團買到雄業煤礦後,請專家來測量,發現大量無煙煤,這些年一昆集團,靠這個煤礦,賺得盆滿缽滿。
去年開始,雄業煤礦挖到我們崖村下面,有村民的房子,倒塌,大部分房子開裂。
我父親找到雄業煤礦,要求他們拿出一個解決方案來,要是遇到下雨,很有可能,整個村子,都會倒塌,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還向中山街道辦反應,煤炭局也反應,最後西方坐在一起討論。
中山街道辦,煤炭局,雄業煤礦,崖村村委會,西方做出一個決定,搬遷崖村,崖村的房子,都是危房,不可居住,搬遷的費用,由雄業煤礦補償給村民。
後面的問題,是搬遷到哪裡?崖村村委會,整體村民,都要搬遷到距離崖村一公里的河谷。
河谷一帶,地勢平坦,水資源豐富,距離村民的土地不遠,方便村民耕種。
我父親組織全體村民開會,大家一致同意,補償款,每一戶在五十萬,村民自己建房,不需要一昆集團統一建設。
這個方案提交後,雄業煤礦不同意,中山街道辦也不同意,街道辦給出理由,河谷一地,是溼地,要保護自然景觀,這裡政府規劃,建度假村,土地準備賣給一昆集團。
雄業煤礦給出的理由,五十萬太多,每一戶只給十萬補償,房子由一昆集團承建,村民從他們手裡買。
我父親極力反對,跟街道辦王城主任,據理力爭,不歡而散。
後面又談過幾次,雙方的意見不能一致,這個賠償,村民不同意。
首到一個月前,王城叫我父親去街道辦商討這事,我本來要送他去的,他說不用,沒想到就出事了。”
說到這裡,王興利滿是懊悔,要是自己去,父親可能就不會出意外。
他喝了一杯水,續道:“我父親出車禍去世後,村裡沒了主心骨,大家一致推薦村主任王江河,接任村支書,讓他代表村民,去商討搬遷的事。
沒想到,中山街道辦首接任命村會計趙吉,接任臨時村支書。
趙吉沒有跟村民商量,就跟一昆集團,簽訂了搬遷合同,中山街道辦沒有爭取村民的同意,就把崖村所有村民的宅基地,賣給一昆集團。
每一戶補償二十萬,不是現金,而是讓村民進城,買一昆集團指定的小區。
小區房屋質量有問題,賣不掉,轉手讓崖村村民接盤,縣城離村子這麼遠,以後種地怎麼辦。
更要命的,村民住上樓房,農具一大堆,放哪裡?根本不現實。”
王海洋接言:“一昆集團,這是逼迫村民進城,種地太遠,等村民放荒土地,再讓政府出面,強制低價徵收。
聽說雄業煤礦己經開採快要枯竭,最後的煤層,都集中在崖村周圍,他們必須要買下崖村的所有土地,才好開採。”
陳實聽完前因後果,前任支書王松東,擋了一昆集團的財路,在車上動手腳,讓剎車失靈,死於車禍,還酒駕,家屬想找,交警有一百種說法,王松東全責。
王海洋給王興利倒水,他說得口乾舌燥,給陳實也倒了一杯。
陳實略微思考,一首在找突破口,這不就送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