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昆集團才是春陽縣,最大的黑惡勢力,必須剷除。
“王海洋,你下去調查前任支書的死因,收集證據,把在剎車上動手腳的兇手,找出來。幕後的兇手,也不要放過,必須揪出來。”
“是,陳局。”
王興利見陳實願意幫忙調查,心裡一喜,連忙說:“多謝陳局,能幫我父親,討回一個公道,不然,他就死得不明不白。”
“不用謝我,這是我們的職責。”
王海洋站起來:“陳局,我下去安排。”
“去吧”
王海洋拉著王興利離開辦公室。
陳實站起來,狂風暴雨就要來臨,這一次,能不能賭贏,陳實心裡也沒有底,人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辦公室主任過來通知,雷恆召開緊急黨委會,十分鐘後,召開。
陳實知道,雷恆要幹嘛,不就是想放孫業等人,有證據在手,這些人必須拘留,打壓一下一昆集團囂張的氣焰,釋放一個訊號出去,政府要動一昆集團了。
局黨委會召開,六個班子成員,全部到齊。
雷恆坐在中間,語氣低沉:“緊急召開黨委會,是討論昨晚崖村暴力拆遷的問題。”
他冰冷的眸子,看向陳實:“陳局,昨晚審訊的口供,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給我。”
陳實滿臉笑容:“昨晚忙碌一晚上,太困了,搞忘了,口供我影印了六份,大家一起看看。”
陳實把影印好的口供,一人一份,發給在場的人。
雷恆臉一黑,我是叫你把口供給我,你給每一個人,根本沒有把我這個一把手,當一回事。
雷恆拿起口供,看了一眼,不由皺起眉頭。
陳實收斂笑容:“口供在大家手裡,都看到了,昨晚的暴力拆遷,是有預謀的,目的逼迫崖村村民就範,同意一昆集團提出的賠償方案。
他們動手打人,十幾個村民,鑑定為輕傷,他們這是刑事犯罪,送拘留所,先拘留,收集好證據,移交檢察院,提起訴訟。”
雷恆一聽,重重的把手上的口供丟在桌上,冷聲說:“陳副局長,一昆集團向公安局提交了崖村宅基地轉讓合同,崖村的房屋,都是危房,不能住人,中山街道辦考慮到村民的安全,把宅基地轉讓給一昆集團,由一昆集團承建村民的住宅。
現在的崖村,己經不是村民的了,是一昆集團的。一昆集團派人接收自己的土地,村民阻撓,還打傷一昆集團的人,才是犯罪,要抓起來,追究刑事責任。”
陳實不慌不忙說:“雷局,照您這麼說,要把崖村的村民,全部抓起來,一昆集團來拆他們的房子,不能反抗,要熱烈歡迎,積極主動配合,是嗎?”
雷恆重重拍了下桌子:“陳副局長,你在偷換概念。”
“誰在偷換概念,雷局,難道不是你嗎?宅基地是村民的,誰也不能替他們做主,村民不同意,這宅基地,還是村民的。
孫業等人,要強拆村民的房子,村民反抗,屬於正當防衛,孫業等人,打傷村民,屬於惡意傷害,這群人,有二三十個,是社會流氓,很有可能,是黑惡勢力,必須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