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孫小桃嘴裡的慘叫聲就沒停過。
“啊啊——啊——”一聲比一聲叫得淒厲。
幾乎只在瞬間,孫小桃半個身子就變成了血人,同時,下身也己經不受控地流出了一灘黃白之物往山下落去。並且,還將她懸空吊垂在山壁之下,僅靠著林月雲拽住的那根麻繩的另一端得以維繫著生命。
瞬間,被反綁著吊在半空的孫小桃,身上的傷口和斷臂上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此刻真的痛得生不如死。
下一秒,她己然痛得渾身浸透了冷汗,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山風呼嘯而過,颳得她殘破的身子首打哆嗦,她開始後悔自己以前下手沒有成功幹掉林月雲了。
山風吹散了她凌亂的髮絲,令她的眼淚混合著血水,不停地往下滴去。
她嗚咽且抖個不停的身子,證明她此刻的害怕。
麻繩在崖邊岩石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噗噗”聲,彷彿隨時會斷裂。她本能地想掙扎,可雙臂早己痛得失去了知覺,只能任由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晃盪著,每一次輕微的擺動都牽扯出撕心裂肺的劇痛。
林月雲站在山頂邊上,紋絲不動,目光寒冷如冰,靜靜地注視著下方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她的手指穩穩扣住麻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遠處圍觀的村民中有人倒吸了一大口涼氣,有人別過臉去不敢再看,也有人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了一抹很複雜的情緒——
有驚懼,有快意,亦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懼意。
有些人被這一幕嚇得汗毛豎起,瞪大了雙眼,並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被嚇傻了般矗立在原地。
同時,飛奔而來的孫媒婆,早己在林月雲將人推下陡峭的山下時,就己經嚇得嘴裡說不出話來了,瞬間癱軟在地。
孫媒婆瞪大了雙眼,哭嚎聲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連串急促的喘息和顫抖的嗚咽。
孫盛僵立在原地,手中的木棍早己滑落在地,他望著女兒被眼前的女子一把推下山時,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整個山頭幾乎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唯有孫小桃落下時,發出的那種喊破喉嚨般的驚恐叫聲在山間迴盪著。
林月雲扭頭往趕來的孫家人看去時,只冷冷地說了一句:
“她之前反鎖我們的院門,放火想要燒死我們時,我們捨棄了家當,好不容易才險險地逃了出來?”
“之後,我又好不容易地找到了證據,正想找機會報仇時,她又趁機推我弟弟落崖。你們說?她落得如今的下場?該不該?”
此話一齣,不僅是後面遠遠站著看戲的一些村民們開始難以置信地小聲議論起來,就連趕到現場的孫家人都皆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看向林月雲。
彷彿不相信林月雲所說的話是真的般,尤其是孫媒婆,彷彿在這一刻,自己的腦子被林月雲的話語資訊給蕩擊了般,有片刻的腦海一片空白。
幾息過後,孫媒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林月雲,語氣也放緩了說道:
“林家丫頭?你先冷靜一下,先別鬆手,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可不要”後面的還沒說完,林月雲便揚起一隻手,說道:
“站住?都別過來,否則,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因為手滑就鬆手了。那麼,等待你們的,就只有為這個賤人收屍了。”
孫媒婆聞言立刻僵立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再動彈,腳步也不敢在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