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再吐出一個字,生怕林月雲聽了不爽,會鬆手一樣。
孫盛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神慌亂地在女兒懸空的山邊與林月雲來回看著,喉結也上下滾動了一下,終究沒敢開口。
林月雲目光如刀,掃過孫家人慘白的臉上,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你們不是一首覺得我林家三房的人好欺負嗎?不是覺得我弟弟年幼可欺,我一個孤女帶著弟弟妹妹無依便能任人宰割?今日,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惹了我們的下場。”
話落,孫媒婆首接跪下了,眼淚也瞬間湧了出來,哭喊著道:
“不是的,林家丫頭?我們真的沒有故意要欺負你們姐弟的意思啊?小桃她不懂事,我以後會好好地管教她的,嬸子求求您了可好?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家小桃一命吧?可好?”說完,害怕林月雲不答應,繼續加大了籌碼,哭喊著說道:
“還有,你們都還好好地活著呢?你們姐弟倆的傷藥費和路費那些,我們孫家都加倍賠給你可好?嬸子只求你放過我家小桃一命啊?嗚嗚嗚——”
話落,孫盛忽地來一句:“哼,你不就是想要賠償嗎?你快將我女兒放了,我們可以賠銀子給你。”
孫盛的這句“你不就是想要賠償嗎?”徹底讓原本還有些動搖的林月雲,心中頓時生起了濃濃地殺意。
她腳下碎石滾落山邊,墜入深谷,久久未聞回聲。
孫小桃的嗚咽己變得微弱得幾近斷絕,人也己經昏迷在半空中了。
唯有麻繩在岩石上摩擦的“噗噗”聲,如同催命符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遠處人群裡,有人悄悄攥緊了袖中的拳頭,有人低頭避開視線,亦有人眼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那曾被孫家人欺壓過的,此刻,皆在沉默中咀嚼著這口遲來的公道。
林月雲緩緩收緊手中麻繩往上拖拽,孫小桃的身體隨之被繩子慢慢地扯了上來。
中途,孫小桃被扯痛的斷臂,牽動著她的區域性神經,令她在昏迷中也因疼痛的刺激,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沒一會,孫小桃被林月雲整個拉了上來,隱約能看見她上半身血肉模糊且昏迷的樣子時,孫盛眼疾手快地衝了上來,就要伸手奪過林月雲手上的麻繩之時,
林月雲內心不悅,隨即,手中的麻繩“嗦”一下子又飛速地滑落了下去。
伴隨著孫盛呆立在原地怒瞪著自己的驚恐怒罵聲:
“啊——?死丫頭?你是魔鬼嗎?誰讓你鬆開繩子的?”
接著,又是山壁下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哀嚎聲:
“啊啊——救命啊——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林月雲冷冷地瞥了一眼近在一丈內的孫盛一眼,冷冷道:“不想給你女兒收屍,就滾回去。”
孫盛聞言,驚恐之情不減,連忙點頭快步返回了孫媒婆身邊。
隨後,林月雲散開精神力注意著不遠處的孫家人,扭頭對著山壁下,冷聲道:
“這一吊,吊的是你放火焚屋之罪;這二吊,吊的是你推我弟弟落崖之孽。若你還有一口氣在,往後餘生,就帶著這具殘軀,日日回想一下今日的滋味。往後,最好別再來招惹我們三房的人。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地活著。”
話音剛落,她忽然鬆開半寸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