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在府中漫步。
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佈局精巧,用料考究,處處彰顯著穆家的雄厚財力與不俗品味。
“穆家已經派人辦好了所有過戶手續,”蘇婉清在一旁柔聲道,“言明此宅是贈予公子,分文不取。”
陳默點點頭,對這處府邸越發滿意。
“穆家倒是大方,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他深知,在這雲瀾府核心地段,如此規模和規格的府邸,其價值很大。
正當他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有下人回報,有錦衣衛求見。
沒一會兒,一名錦衣衛腳步匆匆地來到近前,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之色。
“卑職陸鋒,參見陳大人!”
來人是他麾下的總旗之一,換血境五重修為。
“何事驚慌?”陳默眉頭微挑。
陸鋒急聲道:“大人,指揮僉事柳弘柳大人突然親臨千戶所,來者不善!他一到便以強橫修為逼迫趙千戶下跪彙報…”
陳默聞言,眼中寒光一閃。
柳弘,果然來了!如此迫不及待,行事如此霸道。
他如今已是宗師,自然不懼柳弘。
但問題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只是百戶,柳弘卻是上官的上官,差了數級。
若他以陳默的身份前去,無論結果如何,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勢必會給遠在京都的韓厲帶來麻煩,若韓厲有政敵,更會授人以柄。
陳默心念電轉,瞬間有了決斷。
他對陸鋒道:“你立刻回去,告訴柳弘,趙凌雲是‘血衣修羅’的記名弟子。讓他等著,血衣修羅前輩隨後便到。”
陸鋒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連忙應道:“是!卑職遵命!”
說完,轉身飛奔而去。
陸鋒趕回千戶所,頂著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將陳默的話原封不動地稟報。
端坐上首的柳弘,面容儒雅,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聞言,眼中厲色一閃,隨手一揮!
“啪!”
一股無形氣勁直接將陸鋒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血衣修羅?”柳弘放下茶杯,聲音冰冷,“他並非我錦衣衛體系之人,一介江湖草莽,也配過問我錦衣衛內部事務?還敢威脅本官?他若敢來,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整個千戶所大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凌雲額頭青筋暴露,卻在那如山嶽般的威壓下,難以動彈分毫,只能死死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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