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在文淵閣帝尊大儒的領域和真言術光輝籠罩下,被人瞬間隔空殺了?
“大膽!”顏明鏡怒喝一聲,聲浪震得殿瓦嗡嗡作響。
他帝尊境的神魂之力洶湧而出,掃蕩四方,試圖捕捉施術者,卻一無所獲!對方的手段,高明、詭異到了極點!
“何方宵小!藏頭露尾,竟敢當著老夫的面,行此滅口卑劣之舉!”
顏明鏡又驚又怒,這無異於當眾打他的臉,打整個文淵閣的臉!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響起的、淡漠至極的聲音。
“你,再說一句,死。”
簡簡單單五個字。
噗通!
方才還怒髮衝冠、浩然領域籠罩全場的帝尊大儒顏明鏡,毫無徵兆地雙膝一軟,竟直接跪倒在地!
他臉上瞬間佈滿駭然與難以置信,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拼盡全力想要抵抗那股恐怖威壓,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你…你…”顏明鏡牙齒打顫,恥辱與恐懼交織,“閣下究竟何人…如此…如此以大欺小…就不怕我儒門亞聖親臨問罪嗎?”
那淡漠的聲音再次在他腦子裡響起。
“亞聖?他若也如你一般,不尊王道,只知黨同伐異,插手世俗王朝…”
聲音微微一頓,下一刻,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席捲整個紫宸殿!
“…那我今日,便殺光你們這些心懷鬼胎、罔顧民生的滿朝文武,又如何?”
“噗!”顏明鏡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根基,竟然在這一句話的殺意衝擊下,出現了裂痕!
“念你初犯,留你一命。滾回你的文淵閣。告訴那些躲在幕後的老傢伙,世俗王朝之事,自有其法度因果。若再敢不顧麵皮親自下場…”
“…我便去文淵閣總壇,拆了你們的‘聖賢殿’。”
話音落下,那籠罩全殿的恐怖威壓與殺意如潮水般退去。
顏明鏡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道心幾乎崩碎。
他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再不敢看武鳳凰一眼,也不敢看滿朝同僚,如同喪家之犬般踉蹌著衝出了紫宸殿,哪裡還有半分來時“天下文宗”的從容氣度?
紫宸殿內,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方才還群情激昂、口誅筆伐的文官們,此刻一個個面無人色,雙腿發軟,不少人官袍下襬已被冷汗浸溼。
他們驚懼交加地望向龍椅上的女帝,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陛下…陛下身邊,真如傳說般,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言呵退帝尊大儒,威壓全場,揚言要殺光滿朝文武,甚至威脅要拆了文淵閣的聖賢殿!
武鳳凰也處於巨大的震撼之中,但她迅速壓下心緒,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喜怒,只有帝王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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