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能稍稍站住腳,沒被徹底架空,很大程度上…是依靠王氏從江南孃家帶來的鉅額財物支援。
“默兒,說白了,為父此前,不過是他們擺在明面上,用以平衡北境各方勢力、名正言順佔據‘大義’名分的一顆棋子罷了。”
“而如今,京都劇變,謝玉衡等文官集團倒臺,與他們關聯密切的許多世家商路也被女帝清洗,北境這邊斷了很大一部分外來錢糧。”
“我們能倚仗的,似乎又只剩下王氏家族…這也是為父之前對她諸多忍讓的無奈之處。不過現在…”
陳嘯天搖搖頭,沒有說下去,意思很明顯,現在這條路也被陳默徹底斬斷了。
“錢糧的事,我會解決,你繼續說你知道的。”
陳嘯天點點頭。
“默兒,最近的北境,皇族、其他頂級世家、甚至一些強大的江湖宗門,都已將觸手伸了進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爭奪‘鎮北軍’這塊雖然殘破卻依舊有著巨大號召力的招牌,以及其下還保留編制的幾大重要營頭的實際控制權!”
他拿起桌上北境堪輿圖,指著上面幾個被重點標記的地點。
“你看,這是‘鐵山營’駐地,如今被北境本地豪族‘韓家’把持,韓家背後有皇族某位親王的影子。”
“這是‘血狼騎’舊寨,如今被一群來歷不明的馬匪佔據,但那馬匪頭領實力高強,疑似某個江湖大派的頂尖強者。”
“這是破陣營軍堡,現在則由朝廷新派來的‘北境巡防使’直轄,那巡防使是應該是大炎皇族的人…”
他放下地圖,看向陳默,眼中帶著憂慮。
“默兒,你如今雖得王印,實力驚人,更與女帝國師關係匪淺。但你要明白,你與皇族,與武乾坤,已然站在對立面。”
“他們是絕不可能坐視你真正重聚鎮北軍,恢復我陳家在北境的統治力的。”
“即便女帝支援錢糧,沒有兵源,沒有地方豪強的配合,你空有王印和大義名分,也難以成事。”
“重建鎮北軍,恢復其軍魂戰意,是發揮王印終極威能、讓我陳家真正重新屹立的唯一途徑,但這條路…難。”
陳默靜靜地聽著,待陳嘯天說完,“黑狼營,如何?”
陳嘯天愣了一下,“黑狼營…乃是昔年鎮北軍中最為驍勇善戰、也最為忠誠於我陳家的尖刀營之一,擅長長途奔襲、偵查刺殺。”
“其駐地原本在黑石城附近。不過,大概幾個月前,有訊息傳來,說黑狼營在一次剿匪途中,遭遇北域馬賊和名為‘黑風軍’的叛軍聯手伏擊,全軍覆沒,營地也被焚燬…”
他說著,臉上露出痛惜之色。
陳默從懷中取出那枚從寒鐵山莊得來的黑色狼頭兵符,放在桌上。
“黑狼營兵符在此。至於全軍覆沒…不過是趙家自導自演的把戲罷了。”
“黑狼營的骨幹,只是化整為零,潛伏起來了。”
陳嘯天先是震驚,隨即恍然,“趙家!寒鐵山莊趙家!他們竟敢如此!難怪…難怪黑風軍崛起如此之快,裝備精良,戰法頗有我鎮北軍遺風!原來根子在這裡!”
陳默收起兵符,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北境凜冽的風裹挾著雪花捲入室內,吹動他的髮絲和衣袍。
”。境北掃橫,始開軍風黑和營狼黑從就那…此如然既“
”。榮共,下之旗旌歸重,者我順“
”……者我逆“
”。墓為原荒莽莽,棺為雪風境北這以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