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完全掌控
林菩青坐在沙發上，兩兄妹整整齊齊地跪在她面前。
那她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翻著繳來的筆記本。
紙頁在她指尖一頁一頁地翻過，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何風，不，這是假名。
準確來說應該是關長風，此時他後背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伏在膝蓋上。
他的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地解釋自己的個人天賦和技能。
“我的個人天賦叫做【葛朗臺家沒有的良心】。”關長風說。
“可以透過載體來展現我鎖定事物的價格，然後透過購買來獲得物體或者達到目的。但我必須一次性付清，不能拖欠更不能分期付款，並且價格會隨著時間地點隨時更新。”
林菩青翻過一頁筆記本。
這一頁上記錄著一連串數字，每一筆支出後面都跟著一個被圈出來的日期和一個簡短的備註。
她抬起眼看了關長風一眼，關長風跪在地上，後背繃得更緊了。
“姐姐，我的個人天賦是【亡命賭徒】。”何月，不，關山月不等點名，自己就開了口。“可以用硬幣去賭一件事的機率，次數和我的力量相掛鉤。如果一件事成功機率太低，我說不定會因為力量耗盡枯竭而死嗚嗚嗚......”她把最後一個字拖得長長的，眼眶說紅就紅，兩顆圓圓的狗狗眼裡蓄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她聽完這兩個人的天賦，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把筆記本又翻過一頁，然後語氣平平地問了一句：“那麼送到方明家裡的那個外賣員，也是你們下的單。”
關長風的瞳孔震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縮了一瞬，後背挺得更直了，嘴唇動了好幾動，最後只吐出了一個字：“......是。”
他現在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她們身上裝監控了。
關山月撲了上去，兩條麻花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瞄準了林菩青的腳踝上方。
林菩青把腿往旁邊一挪，她的指尖擦著林菩青的褲腳滑過去，整個人撲了個空，下巴差點磕在沙發坐墊的邊緣上。
但她也不氣餒，就著那個趴在沙發邊上的姿勢仰起臉，雙手托腮，狗狗眼裡又開始發射星星試圖感化林菩青。
“哎，姐姐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呀，你好厲害啊——”
這樣有用嗎？
有點用。
林菩青的嘴角往上彎了彎，弧度不大。
關山月好不容易從窒息的痛苦中掙脫出來，剛撲了個空還沒爬起來，又被塞了一堆葵花子。
不是真的葵花子，是花種。
林菩青把左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掌心裡滿滿當當全是深褐色的小顆粒，每一粒都只有芝麻大小。
她把花種往關山月嘴裡灌，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喂一隻不太聽話的貓咪吃藥。
關長風也沒有逃掉，他一動不動地跪在原地，看著林菩青把另一把花種遞到他嘴邊，自己張開了嘴，把那些深褐色的顆粒一顆不漏地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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