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在身前合在一起，蒼蠅搓手。
“那個，現在還有我們什麼事嗎？”
林菩青抬頭看向她，耳邊的微型耳機正在閃爍著粉色的光芒。
她抿唇一笑，眼角彎彎，低下頭看向還跪在原地的關家兄妹，聲音溫溫柔柔的。
“當然，你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幾分鐘後。關山月。關長風。宋景行三個人排成一排站在公寓大門前，每個人都捂著肚子。
宋景行的豆豆眉在額頭上擰成了一團，後腦勺靠在門框上。
關長風站在他旁邊，右手捂在腹部，左手還攥著那個筆記本。
關山月站在最右邊，後背靠著牆，麻花辮散了一條，髮尾的紅繩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她也沒去管。
她把手心裡的硬幣往上一拋，又接住。
“喂，豆豆眉。”關山月低沉著嗓音開口，目光穿過門板的縫隙，落在外邊那條被月光照得發白的石板路上。“你是第幾天？”
宋景行冷靜回答：“第一天晚上......話說真的不能叫我的名字嗎？”
他的手從腹部移到了後腦勺上，習慣性地抓了抓，然後又捂著肚子縮回去。
“哈？”關山月把自己的惡劣本性暴露得理直氣壯。
反正現在命又不是自己的了，莽就完事了。
她歪過頭，狗狗眼裡已經沒有剛才跪在地上發射星星時的楚楚可憐了。
“本體就是豆豆眉不要想喧賓奪主，給我乖乖地接受豆豆眉是自己的本體啊！”
“太過分了！”宋景行從門框上彈起來，豆豆眉在額頭上憤怒地跳了兩下。
“我好歹也算是個刑警，你這個警局熟人給我注意點！”
“哈？？你個死東西信不信我......”關山月的手指已經捏上了硬幣邊緣。
“吵死了！”關長風一聲怒吼。
兩個人同時閉麥。
“咚！”巨大的敲門聲響起，
這時候來的可不是夜間外賣。
而是......
“索命的來了。”
關山月攥緊了拳頭，手心裡那枚硬幣被她握得微微發燙。她的呼吸開始放慢，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兩個極小的針尖。
門漸漸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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