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傲羅的這場恥辱性的大敗並沒有成為英國魔法界的話題。
原因很簡單,這件事根本沒有洩露出去,幾天之後也只有一些報紙報道了蘇格蘭高地某處出現的大規模山體塌方,這次山體塌方几乎掩埋了一整個山谷。
至於傲羅們被人放倒,傲羅辦公室的主任兜裡還被塞了金子這種事,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們並沒有宣傳,畢竟這種事實在不怎麼光彩。
之後很長時間,斯克林傑一想起這事,臉上還火辣辣的——這傢伙是真的敢給他塞金子。
而他們也停止了對神秘巫師的調查,一方面是打不打得過;另一方面則是這名神秘巫師並沒有對任何傲羅痛下殺手,從中可以看出對方並不是真正的瘋狂黑巫師。
至於對方在他們昏迷之後還把山谷填平這事情,斯克林傑認為是對方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當時幾個精英傲羅用氣象咒結合變形術的鋼針應該刺傷了對方,可能有血液滴落在山谷之中了。
事實上,斯克林傑猜的很對。
……
威爾擊敗傲羅的次日,霍格沃茨,魔藥課教室裡。
威爾桌上攤開著魔藥課的課本,正思索著這整件事,他總覺得這樣雖然能夠讓魔法部停止對自己的搜查,但是鄧布利多似乎更像是用新的方式在培養他。
鄧布利多的話在他的腦海裡不斷響起。
“展示力量,但不展示黑暗,讓他們害怕,但不傷害他們,讓這一切結束;這是你成為強大巫師的重要一課。”
威爾總覺得這是鄧布利多在對他進行某種教育——讓他成為一個更符合鄧布利多要求的大巫師?
這個時候,他的思路被人打斷了。
“你這是怎麼搞的?”
西爾維婭皺著眉頭,看著威爾放在書上的左手包裹著大片繃帶,她還能嗅出一股白鮮香精的味道。
威爾習慣早到,最近他一首是跟馬爾福一起煉藥,偶爾不吃早餐;所以西爾維婭在威爾沒出現在餐桌的時候會給他帶點吃的。
“一點小問題,”威爾搖搖頭,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接過麵包,“不礙事,我己經處理過了。”
“別胡扯,沒問題你會包這麼大一片繃帶?”西爾維婭把威爾的袖子拉上去,看到了手臂上的大片繃帶。
西爾維婭盯著威爾的繃帶看了幾秒,眼神里的擔憂壓過了之前的冷淡,她嘆了口氣,一把抓住威爾沒受傷的那隻手。
“跟我走。”
“去哪?”威爾被她拉著往前走,有些猝不及防。
“校醫院,現在。”西爾維婭的語氣不容置疑,“需要讓龐弗雷夫人檢查你的傷口,我聞到了白鮮香精的味道,但就你的水平,我很懷疑能不能替代專業的治療。”
威爾試圖解釋:“真的沒事,只是些擦傷,在禁林喂夜騏的時候不小心搞得——”
“擦傷需要包這麼大一片繃帶?”西爾維婭打斷他,腳步更快了。
“我們得上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