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西爾維婭沒搭理威爾,對著正緩步往教室走的鉑金髮色男生道,“告訴教授,威爾受傷了,我們去醫務室。”
“什麼?威爾受傷了?”馬爾福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威爾手上的繃帶,正色道:“我會跟斯內普教授請假的,你們快去吧。”
“別大驚小怪,真的沒什麼——”
威爾的話被西爾維婭打斷。
“威爾·貝倫斯,你糊弄別人可以,糊弄我沒那麼容易;要麼你自己跟我去,要麼我讓斯內普教授或者弗利維教授‘請’你去。”
威爾知道西爾維婭說得出做得到,他乾脆放棄抵抗,任由她拉著穿過走廊,一路上引來不少學生好奇的目光。
到了校醫院,龐弗雷夫人正整理著藥櫃;看到威爾被西爾維婭“押送”進來,她挑了挑眉。
“貝倫斯先生,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龐弗雷夫人的語氣帶著習慣性的責備,“這次是什麼?魔藥爆炸?吃了有問題的食物?我沒看到你長出一條尾巴或者別的什麼。”
西爾維婭搶在威爾之前開口:“威爾受傷了,他自己擦了白鮮香精,我覺得不太妥當,請您仔細檢查一下。”
龐弗雷夫人示意威爾坐到病床上,魔杖輕點,繃帶自動解開。
傷口露了出來——手臂上一片猙獰的劃傷跟血洞,雖然己經用過白鮮香精,但顯然處理得不夠專業。
“在禁林裡被神奇動物襲擊?”龐弗雷夫人眯起眼睛,仔細探查傷口,“這些傷痕……顯然不像是咬傷或抓傷,倒像是被尖銳的金屬物體刺穿後撕裂的,貝倫斯先生,你確定不是跟人起了衝突?在巫師決鬥裡受的傷?”
威爾臉上保持平靜:“可能是某種魔法生物的特殊攻擊方式。”
龐弗雷夫人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她取出另一種藥膏,開始重新處理傷口。
藥膏塗抹時帶來一陣刺痛,威爾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你的傷口處理非常糟糕,”龐弗雷夫人邊處理邊說,“你這樣的手法只會影響癒合。”
她從藥櫃裡取出一小瓶紫色的藥劑:“喝下去,這能加快你的恢復,然後每天來換一次藥,至少一週內不要劇烈活動這隻手臂,明白嗎?”
威爾接過藥劑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讓他皺起眉:“明白了,夫人。”
處理完傷口,重新包紮,龐弗雷夫人又嘮叨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才放他們離開。
走出校醫院,西爾維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威爾並肩而行,兩人沿著走廊慢慢走,氣氛有些微妙。
“謝謝。”威爾最終開口,“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西爾維婭輕輕哼了一聲:“我只是不想看你因為愚蠢而廢掉一隻手。”
“怎麼可能,這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
西爾維婭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威爾,走廊的窗戶透進早晨的陽光,在她深棕色的眼睛裡映出細碎的光點。
“威爾,”她的聲音中帶著點不高興,“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問,因為我相信你會有分寸,但看到你受傷,我很擔心,所以,答應我,下次小心一點,好嗎?”
威爾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抿了抿嘴,點點頭:“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