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食死徒也立刻發動了攻擊,數道魔咒飛來。
尼科利娜一驚,猛地向側面撲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粉身碎骨,但是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一道魔咒打在她的腰間,下一刻,她感覺渾身一僵,然後再無法動彈。
是通通石化,另一邊,她的姐妹己經昏死過去,是被昏昏倒地擊中的。
尼科利娜的心跌到了谷底。
在這個時候,毫無徵兆地,一片濃霧出現了。
無聲無息地濃稠灰黑色霧氣從西面八方湧來,瞬間籠罩了整片天地,霧氣冰冷,讓人從骨子裡發顫。
食死徒們的動作變得遲緩,眼神中的瘋狂逐漸被痛苦取代,一個巫師試圖施咒,但魔杖從無力的手中滑落;另一個捂著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尼科利娜也感覺到了異樣。
霧氣接觸皮膚的瞬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她努力保持清醒,但思維開始變得遲鈍,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看世界。
灰霧越來越濃。
尼科利娜看到黑袍巫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像被抽走了骨頭。她自己也在搖晃,視線模糊,西肢無力。
就在意識即將消失的前一刻,她看到一個人影從霧中走出。
人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尼科利娜想反抗,想尖叫,但身體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她的額頭上。
“睡吧。”一個低沉的聲音說。
然後黑暗吞沒了一切。
……
威爾看著倒在面前的媚娃,確認兩人只是昏迷,威爾將兩個昏迷的媚娃變成了兩隻麻雀,塞進衣兜之中,迅速離開了現場。
幾十分鐘後,遠離魁地奇世界盃營地的某處山谷,臨時炸出來的一個巨大山洞之中。
一個只穿著內衣,膚色如同月光,面容姣好的斯拉夫美女躺在石臺上,她的身上沾著泥土灰塵,手臂上還有著傷口,一般人看到,一定是心生憐意。
她的右手邊還躺著個變成鳥類的媚娃。
而石臺旁,威爾正坐在沙發上喘氣,他下定決心要在今年學會幻影顯形,飛這麼遠太累太麻煩了。
休息了片刻,威爾開始觀測起己經變成神奇動物形態的媚娃,在賽場上他離得太遠,根本看不清楚。
尼科利娜的眼皮動了動,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從迷茫逐漸轉為警惕,當她看到一身灰黑袍子的神秘巫師時,身體立刻緊繃起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了,而魔杖己經不知所蹤。
“你是誰?”尼科利娜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你想幹什麼?”
“我是個研究者,”威爾簡潔地說,“我對媚娃很感興趣。”
“衝我來,不要傷害米萊娜。”尼科利娜聲音發顫,顯然她很害怕。
威爾沒搭理她:“我對你們的形態轉換很感興趣,畢竟媚娃能在人形和鳥形之間自由轉換,這種能力很獨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