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前,拿起幾張畫滿圖表的羊皮紙:“根據現有資料,媚娃的變形不是標準的阿尼馬格斯,也不是像是狼人那樣被詛咒的強制變形;它是一種天生的、可控的形態轉換能力,但具體的魔法原理,學術界幾乎沒有研究。”
尼科利娜盯著他:“所以你就綁架我們?像那些抓神奇動物做實驗的黑巫師一樣?”
“不一樣,”威爾平靜地說,“我只是觀察、記錄、分析。你配合我完成幾個簡單的測試,我就送你回去,毫髮無傷。”
他的語氣太理性、太冷靜了,反而讓尼科利娜更加不安。
這種人不像是那些瘋狂的食死徒,更像是冷酷的學者型瘋巫師,沒有多餘的情感,只有純粹的目的性。
“如果我不配合呢?”她試探著問。
威爾看了她一眼,銀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深邃:“那麼我會用一些不那麼愉快但同樣有效的方法。
比如吐真劑,或者奪魂咒,相信我,那樣對你對我都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合作是你們的最優選擇,只要合作,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尼科利娜沉默了——這傢伙的意思是不合作就會死?
她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對方能輕易制服一群食死徒,實力顯然遠超自己。
“你要我做什麼?”最終,她問。
“首先,變回鳥形,”威爾說,己經在羊皮紙上準備記錄,“我要觀察變形過程中的魔力流動和結構變化。”
尼科利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很快,骨骼發出輕微的咯咯聲,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紋路,臉部開始拉長——
“停。”威爾突然說。
尼科利娜卻沒有停下,而是很快完成了變形,似乎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
完全變成鳥形的她是一隻巨大的、羽毛銀灰色的猛禽,鳥喙鋒利如刀,眼中保留著智慧的光芒。
威爾走近觀察,他的眼睛緊盯著尼科利娜的身體,手指在空中虛劃,彷彿在描繪什麼看不見的結構。
威爾默默思考著,不斷地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鳥形狀態下的魔力迴路,更接近神奇動物的原始結構,但保留了部分人類巫師的特性。
有意思變形不是完全的物種轉換,怎麼更像是在兩個預設模板之間切換……’
尼科利娜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探查性的眼神掃過她的身體,她感覺像有無數細針在刺探每一個角落。
他快速記錄著,時不時讓尼科利娜做出一些動作:拍打翅膀、吐出小火球、甚至用鳥爪抓起一些物品,就像是在玩弄獵物一樣。
但是實際上威爾是在仔細觀察魔力流動的變化,他快速在羊皮紙上畫著圖表,羽毛筆幾乎舞出了殘影,終於確定這種形態跟狼人有著某種程度上的相似性。
半小時後,威爾似乎得到了足夠的資料。
他示意尼科利娜在人形與鳥形之間來回變化,試圖記錄變形之中的魔力結構。
“好了,不用變了,接下來是幾個問題。”
他坐在石頭變形出來的椅子上,攤開新的羊皮紙:“首先,變形是本能還是需要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