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先生想要見我?”威爾一時間沒搞明白。
鄧布利多點點頭:“這是他開的條件,蓋爾之所以願意在這次幫我,這就是條件之一,他對你很感興趣;當然,他會尊重你的意願,如果你不願意見面,那就不見。”
威爾撓撓頭——其實他對格林德沃的一些魔法也挺感興趣的,格林德沃當年畢竟是跟鄧布利多一個等級的存在,兩人手指縫裡面漏出一點,都足夠他收益頗豐了。
“我很願意,教授,其實我有一些問題也想請教格林德沃先生。”威爾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在什麼時候,我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
“今晚就行,走吧。”鄧布利多揉了揉福克斯的腦袋,福克斯不滿地抬頭,似乎在責備鄧布利多打擾它休息。
“我們怎麼去?”威爾瞥了福克斯一眼,“讓福克斯帶我們去?”
威爾很清楚,就算是鳳凰,想幻影顯形到奧地利,也得分成幾次。
“不,讓它休息吧,我們用其他方式,門鑰匙。”鄧布利多笑了笑,拿出一個銀色的小玩意,威爾瞥了一眼,似乎是個碎了的裝飾品。
由於霍格沃茨城堡具有反幻影顯形和反門鑰匙的特性,兩人在城堡之外使用了門鑰匙。
天旋地轉的熟悉感覺過後,威爾跟鄧布利多出現在一座漆黑而冷峻的石塔旁邊。
這座塔樓在魔法史上的名聲相當響亮——由蓋勒特·格林德沃建造,作為其推行巫師統治麻瓜計劃的權力中心,長期用來囚禁反對格林德沃統治思想的政治犯,但是最後,這裡成為了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牢房。
威爾打量著這處看上去頗有美感的高大建築,心中有些感慨——今天,他居然要同時和歷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以及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相處。
“其實我是很糾結的,威爾,我真不知道讓你們見面到底是對是錯。”鄧布利多微微搖著頭,“好了,我們上去吧。”
兩個人踏入紐蒙迦德,這裡的主入口處銘刻著格林德沃的核心口號“為了更偉大的利益(For the Greater Good)”。
整個塔樓內部溫度不高,甚至在六月份還有點冷。
“住在這裡可能沒幾天就得風溼。”威爾胡思亂想著,跟著鄧布利多一起登上樓梯。
一路來到塔樓最高的牢房,威爾不由得暗歎這裡的環境之惡劣。
黑色的石牆、潮溼陰冷,狹小的窗戶透進些許月光和寒風,一張簡陋的木床,一把椅子,一張桌子,這就是歷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的囚室。
格林德沃正悠然自得的靠著椅背:
“晚上好,阿不思。還有……威爾·貝倫斯,對嗎?”
“你好,格林德沃先生。”
威爾這是第二次見到格林德沃,這老頭和他之前在魔法部地下見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一雙異色瞳孔顯得很有精神,跟他削瘦枯槁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他正在不斷打量著威爾。
“晚上好,蓋勒特。”鄧布利多隨手變出兩把椅子,“坐吧,威爾。”
氣氛有些古怪,不過格林德沃打破了這種氣氛:“別這麼沉默,威爾,阿不思說,你跟我有相似之處,那麼,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怎麼看待我的行為的?”
威爾想了想。
巫師界對格林德沃的定義他太清楚了——魔法史課本上寫得明明白白,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恐怖分子,企圖推翻《保密法》建立巫師統治秩序的瘋子和獨裁者。
“魔法史課本上說,您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威爾開口了,語氣很平淡,“您試圖推翻《保密法》,建立巫師對麻瓜的統治秩序,造成了歐洲魔法界長達數年的動盪和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