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教授。”威爾點點頭。
“吸溜……我們到校長辦公室說吧。”鄧布利多話音落下,福克斯輕鳴一聲,威爾跟鄧布利多原地消失,他們原來的位置閃過兩道火焰。
無比熟悉的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己經把冰棒吃完了。
“威爾,既然要自我約束,為什麼對烏姆裡奇用了奪魂咒跟一忘皆空。”鄧布利多又掏出一大堆糖果,拿過一個巧克力蛙,“哦,不用疑惑,我己經提前在她的辦公室佈置了檢測魔法,裡面用了什麼魔咒都會有記錄,這跟哈利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這個嘛……”威爾揉揉福克斯的腦袋,“有沒有可能是她對我施加奪魂咒跟遺忘咒呢?”
鄧布利多盯著威爾,彷彿是在說:‘你看我信不信。’
剝開巧克力蛙,鄧布利多把卡片抽出來:“如果烏姆裡奇能夠威脅到你,那她可能就是除了湯姆之外,我們最大的敵人了——哦,是我自己的卡。
嗯……我懷疑他們放的實在太多了,我這周己經第三次拿到自己的巧克力蛙卡片了。
我們繼續說,你為什麼要對她用奪魂咒。”
“我說,”威爾有些無奈,“您就不能順帶也把烏姆裡奇監聽了嗎?
一方面,這傢伙是福吉指示,希望來架空您的,另一方面,她想把盧平趕出去,還想讓盧平意外傷人,這不是把盧平往死裡逼嗎?您應該也不希望看到盧平進阿茲卡班吧?
另外,我覺得您說的很對,單就我知道的,哈利收集到了七張您的卡片、羅恩有五張、納威有五張。
鄧布利多把巧克力蛙的卡片翻過來,上面的鄧布利多眨著眼睛,他感嘆一聲:“或許之後他們就會把你的卡片塞進來,也是這麼高的比例。”
“那還真是榮幸,跟您享受同等待遇。”威爾塞給福克斯一顆蟑螂糖,福克斯搖頭晃腦,根本不吃。
“所以,”鄧布利多把話題轉回來,“盧平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威爾的手停在福克斯的腦袋上,鳳凰發出一聲舒適的輕鳴,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想,”威爾斟酌著詞句,“我或許可以試試讓盧平永久脫離狼人身份。”
鄧布利多那雙藍眼睛裡閃過驚訝的光。
“永久脫離?”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威爾說,“不是狼毒咒那種月圓之夜暫時壓制,而是徹底的、永久的改變他,讓他不再是狼人,變回一個普通巫師。”
“你是在時間旅行中研究到這些的?”鄧布利多問。
威爾坦然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細說自己在時間旅行中具體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學到了什麼——沒必要,鄧布利多也不會問。
鄧布利多又拿起一塊檸檬雪寶:“你還真是永遠都會讓人驚訝,威爾;不過,你需要多長時間?”
“我不確定,而且……”威爾道,“雖然說起來不太正派,可是您知道,魔法的進步是需要不斷嘗試、不斷實驗的。”
沉默——
鄧布利多神色逐漸嚴肅,蔚藍的雙眸盯著威爾銀灰色的瞳孔。
威爾能感覺到,老鄧應該是在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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