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是幸運的卡爾斯,能夠那麼輕而易舉的發明止癢藥劑。
伊森·阿卜杜拉為了完善自己的咒藥轉化,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怪物;帕拉塞爾蘇斯為了研究鍊金術,差點把自己毒死。
就連您……”
威爾把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牌拿起:“我拜讀了您的論文,您研究出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的時候,也是經過了海量的實驗,用掉了大量的龍血。
我們都知道,研究不是空談。
說回盧平,狼毒藥劑只能壓制狼性,卻不能消除社會的偏見。
只要盧平還是狼人,他就永遠無法真正融入社會,他在霍格沃茨任教兩年,每次月圓的時候都要請假,我想,一些學習比較認真的同學可能己經猜到了盧平的情況。
您常說,我們要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人,而不是看我們生來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對於狼人來說,命運從來沒有給過他們選擇的機會,每個月圓之夜,他們就被剝奪了‘人’的資格。”
威爾頓了頓:
“而我現在,手裡握著一個能讓他們重新獲得‘選擇權’的鑰匙。
就像是狼毒咒一樣,給他們一種新的可能性,不過狼毒咒無法讓他們活在大眾之間,活在月光之下。
但是,這次有可能。
教授,如果為了徹底解決狼人問題,為了讓他們不再受狼化之苦,不再被魔法部當作怪物一樣看待,不是更好嗎?
您想一想‘狼人互助協會’,當時是他們傳遞出的訊息,使得那些窮兇極惡的狼人沒能成功造成騷亂。
如果能讓這些跟盧平一樣的無辜的、可憐的狼人們歸復常人,不是比現在這樣更好嗎?
我們要付出的,就是一些實驗性的代價……
威爾首視著那雙湛藍的眼睛——有些事情,威爾不覺得能夠一首瞞著老鄧,而且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看一看“白魔王”對他的容忍程度。
辦公室內又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鳳凰福克斯偶爾發出輕哼。
鄧布利多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藍眼睛眨了眨,原本嚴肅的神情慢慢軟化,重新變回了那個帶著幾分狡黠的老人。
鄧布利多往嘴裡塞了一把蟑螂堆,有點含糊不清地說道:“‘救贖’啊……威爾,你總是很擅長說服別人,那麼,你準備用誰來進行實驗呢?”
“當然是去找找芬里爾·格雷伯克曾經的手下,或者跟他們一樣喜歡襲擊人類的狼人。”威爾有點驚喜——鄧布利多居然這樣就答應了?他還以為得多費些功夫。
似乎是看出了威爾的想法,鄧布利多道:
“能真正給萊姆斯、給無辜的狼人們帶來解脫……我想,我可以對某些‘必要的嘗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不要被黑魔法影響了心態。”
“教授,我覺得那更像是變形術跟魔咒學的變體,我不會用到黑魔法的。”威爾解釋一番。
“嗯……那麼,至於去見蓋爾,這週六怎麼樣?”鄧布利多問。
威爾想了想,週日有麥格教授的變形術俱樂部,週六……最近沒有魔藥要熬,也沒有其他安排,甚至都沒到霍格莫德日,那得下個月了。
不過就算是撞上霍格莫德日,威爾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紐蒙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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