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腰間細膩溫熱的肌膚，陳諾身體猛地一顫，像過電一般。
她下意識地想按住他的手，卻被他靈活地躲開，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劃過。
“寶寶，”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了幾分，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和思念，“這麼久沒碰你了……你就不想我嗎？嗯？”
他的氣息，他的觸碰，他首白的話語，像一張密密實實的網，將陳諾籠罩。
她身體有些發軟，靠在他懷裡，羞得說不出話，心跳如擂鼓。
想嗎？
當然想。
從情竇初開，到身心交付，她早己食髓知味。
住院這些日子，雖然身體虛弱，但夜深人靜時，被他抱著，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與變化，說沒有一點念頭是假的。
只是女孩子臉皮薄，哪裡好意思像他這樣首接說出來。
“這……這裡是醫院……”她找到最後的藉口，聲音細若蚊蚋。
方敬修低笑，手指在她腰側敏感處輕輕按了按，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才心滿意足地暫時停住，沒有繼續向上探索。
“行，聽女朋友的。回家再……”他沒說完，但未盡之意昭然若揭。
陳諾羞惱地捶了他一下：“禽獸！”
方敬修不以為意，拿起她的小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她往外走。
“哪個男人不好色？”他語氣坦然，帶著一絲痞氣，“都是裝的。區別在於，有人能裝一輩子，有人……”
他側頭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只在自己女人面前不裝。”
陳諾被他牽著走，聞言，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狐疑地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和微紅的耳根：“那你之前……在醫院守著我，還有之前……是不是也裝得挺辛苦？”
她指的是更早之前，兩人關係尚未明朗，他那些剋制隱忍的時候。
方敬修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耳根似乎更紅了些。
他想起了最初在她部委宿舍暫住時，聞到她睡過的床單上殘留的梔子香氣，就險些失控的自己；
想起了雍州酒店那一夜，他需要衝多久的冷水澡才能平復……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衝動和煎熬。
“沒有的事。”他矢口否認，語氣卻有點不自然，加快腳步走向電梯，“別亂說。”
陳諾像發現了新大陸，看著他難得流露出的那一絲窘迫和強作鎮定，剛才的害羞都被新奇取代。
她湊近他，小聲但篤定地說：“你耳朵紅了！方敬修，你肯定是裝的！之前就是！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實心裡指不定在想什麼壞事兒呢！”
“胡說八道。”方敬修按了電梯下行鍵，目不斜視，只有微抿的唇角洩露了一絲被戳破的尷尬和無奈。
他總不能承認，自己確實早就在她面前破功無數次了。
“肯定是！”陳諾越發得意，晃著他的手，“不然你說，你以前有沒有偷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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