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眸色愈深，“陳記者，繼續。”
陳諾深吸一口氣，“專案推進阻力重重，您為何始終堅持？”
她的呼吸隨著他輕輕起伏，臉頰的紅暈愈發濃烈，蔓延至脖頸，連指尖都泛著淺紅。
“身後有萬千百姓，無路可退，亦不能退。” 方敬修聲音低沉，字字沉穩，一如他為官的初心。
“這場硬仗，您有勝算嗎？” 陳諾的睫毛不住輕顫，呼吸驟然急促，又強行壓下。
“有。”
“為何？”
“凡事預則立，我備了 A 方案，亦有 B 方案。”
“何意？”
方敬修緩緩收回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沾了點……“灰塵”，他抬手將指尖輕送至唇邊，輕舔，陳諾瞳孔微縮，呼吸徹底亂了章法。
“我行事，向來秉持三字訣。”
“哪三字？”
“深，準，穩。” 他挑眉，語氣淡然，“不該觸碰的，分毫不及；該堅守把控的，絕不鬆懈。”
“那方司對專案後續，有何具體部署？”
方敬修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這個專案，如同你方才飲水，水到渠成，自有痕跡，世人皆可見。”
“有人看見，便會覬覦；有人覬覦，便會插手。”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穩，“插手便要擔責，而根治之法，在於築牢根基，從源頭把控，杜絕亂象。”
說話間，他的手再次放回原處，動作從容自然。
——（），（——），——（）……
陳諾低下頭，看著筆記本上的字。她一個字都沒記下來，紙上只有幾條歪歪扭扭的線，“方司，我還有一個問題。”
“請講。”
“若我能予您一份獎勵，您最想要的是什麼？”
方敬修緩緩靠近，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唇瓣幾乎相貼，卻始終隔著一絲分寸。他的目光在她眉眼與唇瓣間緩緩流轉，帶著沉沉的暖意與勢在必得的篤定。
“獎勵於我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A 方案應對世事，B 方案……” 他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我從不想白白籌備。”
“今夜若再有一場硬仗，我希望，B 方案能得償所願。”
方敬修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顫的睫毛，以及衣衫上未乾的痕跡，眸光深沉。他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腰背，穩穩將人打橫抱起。
他低頭，目光深深鎖住她：“陳記者，你覺得，何處適合打贏這場硬仗？”
陳諾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肌膚，湊近他耳畔，聲音輕柔，帶著全然的信任：“方市長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