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耳朵裡聽著方振國低沉的聲音,身體感受著方敬修失控……她咬著唇,嘴唇己經咬破了,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電話那頭聽見。方敬修偏偏喜歡她這樣,他喜歡看她憋著、忍著、不敢出聲的樣子。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來勁。
“喂?敬修?你在聽嗎?”方振國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些。
方敬修仍……陳諾伸手去掐他的腰,想提醒他,方敬修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頭頂。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胛骨,呼吸噴在她後背上,滾燙。
“在聽。”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穩,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方振國繼續絮絮叨叨。方敬修沒理他。
突然間沉默了兩秒,嘀咕了一句。“怎麼訊號這麼不好?喂?敬修?”
方敬修沒回應。他正在做最後的……,腦子裡最後一根弦繃得準備斷。
方振國又喊了兩聲。“方敬修?你聽得到嗎?”
方敬修終於達到目標……他趴在陳諾後背上,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陳諾推開他,翻身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扶著床頭櫃,瞪了他一眼,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
方敬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機貼到耳邊。“爸,剛才訊號不好,您說什麼?”
方振國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沉穩。“你在幹什麼,喘的這麼快。”
“我剛才在幹活。”
“幹活?這麼晚了幹什活?”
方敬修靠在床頭上,眼睛瞟了一眼浴室的門。“賺錢。現在中經審不好乾,大環境不好,賺錢難。我晚上偶爾幹幾個小時活,賺點外快。”
方振國沉默了兩秒。“什麼意思?”
方敬修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聲音懶洋洋的。“簡單來說,就——是——去——做——了——鴨——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三秒。然後方振國的聲音炸了。“方敬修!你腦子被喪屍吸了是嗎,這麼腦殘!”
方敬修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掏了掏耳朵。“爸,您別激動。”
方振國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下來。方敬修也沒理他,等他自己緩過來。
“哎,算了算了,不跟你貧。你自己有分寸就行。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別搞出人命。”
方敬修挑眉。“帶那玩意幹什麼?一來浪費錢,二來浪費精……力”
“方敬修!”方振國又炸了。
方敬修笑了。“爸,您想哪去了?幹活本來就累,再戴那玩意兒,更累。賺錢嘛,就得輕裝上陣。”
方振國沉默了很久,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過年,把那個姑娘帶回來。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