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的腿zhe在胸口,部委宿舍床頭那盞焦黃的小燈晃了一下。光影在男人背部的大汗上滾動,溝壑之間全是汗水。
她把平順的床單抓成了一團麻花,聲音斷斷續續。
方敬修俯在她身前,一隻手掐著她腰側,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陳諾,”
他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看清楚我是誰。”
陳諾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你當我死了?”他的聲音沉下去,“當著我的面,想跟他走?想跟張工回去?還是李工?林工?”
他每說一個名字,就加重一分力道,“他有我這麼……嗎?他有我年輕能淦嗎?他有我能讓你……嗎?他有我……”
他頓了頓,拇指按在她腰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有我這麼知道你……這裡嗎?”
“方敬修,分手了,”陳諾的聲音帶著被他ooo的斷斷//續續,“你……管我跟誰上床?你今天阻止我跟張工,明天能……阻止我跟李工……跟林工嗎?”
方敬修動作沒有停下。
“我跟你說我遲早變成太陽,離你十萬八千里,”陳諾的聲音開始發顫,但嘴上還在硬撐,“你給我ooo……出去”
方敬修的手頓住了。他己經被氣得咬牙切齒。
“行啊,陳諾。”他的手掌從她頸側滑下去,在她臀上用力拍了一下,“想變成太陽,遠離我是吧?”
他反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握壓在她腰窩上。然後是一個讓陳諾猝不及防的……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要被ooo碎了。
方敬修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那我變成后羿,ooo死你。”
陳諾得意的笑了。她的每一句都是故意的。她知道用什麼話能讓他失控,知道用什麼語氣能讓他回來。
她喜歡為她失控的方敬修。她喜歡為她吃醋的方敬修。她喜歡在她身上馳pin的方敬修。她喜歡為她生氣的方敬修。
她就要這樣惹怒他,讓他知道他非她不可。她的底氣來自一個方敬修永遠不會承認的事實,他愛死她了。
方敬修見陳諾又不說話了,她又在想哪個男人?她是要氣死我再找個男人嗎?越想越氣,悶聲幹大事。
陳諾猛地攥緊床單。她咬著嘴唇,把一聲快要溢位來的聲音吞了回去:“……變態。”
“嗯。”他的鼻息噴在她頸側,“不想繼續愛我,那就做出來。”
“就這?我平時只是陪你演戲。就你那oo,那oo……那oo,扔去商K都沒人點你。”
方敬修被氣笑了,“陳諾,別說這些死了老公一樣的話。”
【隨筆彩蛋:不過審去頻道看~】
今晚他把我帶進一個從未試過的姿勢,危險,親密,不留退路。每一寸力量都帶著這兩個月壓下去的怒與念。
明明危險,卻逼著我只能攀著他,逼我叫他的名字,像是要把那些沒能說出口的、爛在心裡的東西,全都洩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