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沉默片刻,忽而道:
“姜小姐,搬山一脈與蛇神關係斐然,同您相識的丹陽子也與蛇神關係密切,而我所出身的東北張家,同樣與蛇神有關係。”
姜茯神不為所動:“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也是張家人,我覺得你作為張家人能給我的,她同樣能給我哦。”
張啟山一怔:“她也能帶你挖張家祖墳?”
“啊?”
“啊?”
他話音一落,姜茯神和張之維同時震驚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麼稀世奇珍。
張之維咂舌道:“我師父還說我孝而不順,真該讓他見識見識張軍長你啊……”
姜茯神也咂舌:“我知道家家都有大孝之人,但張軍長你這未免也太孝了吧?”
張啟山神色坦然:“張家古樓中埋葬的,不過是些想長生想瘋了的可憐人,與其讓那些東西在地下腐朽,不如挖出來看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而且,姜小姐失去記憶這一點,同張家人也有相似之處,或許,你能在張家古樓中找到自己的過去……”
姜茯神嘆息道:“張軍長說的我都有些心動了。”
張啟山看她:“所以?”
“所以我拒絕。”
姜茯神笑吟吟道:“我沒必要為了一個未來的,不確定的承諾,去算計現在的,眼前的人。”
“陳總把頭和我沒有關係,張軍長和我也沒什麼關係,不如讓一切都回歸原點,我把你拎出去,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我會如實告訴陳總把頭——”
“我和師兄抓了一條六翅蜈蚣,但並沒有找到墓葬所在。”
張啟山的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這個說法怎麼看都是實話,只是省略了一些內容。
抓了六翅蜈蚣,證明瓶山中的危險己經被排除了大半,至於甕城的危險……
她們沒去甕城,不知道。
沒有找到墓葬,證明瓶山中的財貨仍舊存在,至於丹宮中的東西……
拿了就拿了,她又沒否認自己拿了,只是沒說出口而己。
行事足夠光明磊落,口頭上不留任何隱患,並且暗中還幫了張啟山一把,只有一點……
“姜小姐不想去挖山巔的墓葬了嗎?”
姜茯神聞言斜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我又不缺錢,沒那個必要,這次本來就是湊個熱鬧,能拿到那些丹藥典籍便己經是意外之喜了。”
“山巔那個你自己去挖吧,我沒興趣和你搶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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