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和張之維站一邊看熱鬧比較好。
而且……
“我們就早上吃了一頓飯,現在外面應該是晚上了,該出去吃點好的了,我是接受不了在墓裡過夜的。”
張之維聞言點了點頭,頭頂蹭到姜茯神的下巴,像只求撫摸的大貓。
“師妹說的有理,確實該出去吃飯了。”
他雖然行事作風悍匪了一點,但到底是龍虎山弟子,墓地裡的財貨分毫不取是原則。
當然,師妹想要的話可以給她,不過既然師妹不想要,那在沒架打的情況下,不如出去吃飯。
張啟山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縱橫江湖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遇到的異人也不在少數,卻從未見過如此……隨性灑脫的。
說他們貪財吧,山巔墓葬裡的財寶說不要就不要;說他們淡泊吧,丹宮裡的丹藥典籍又拿得毫不手軟。
真是……有趣。
他頷首道:“既然如此,張某便不強求了,只是出去之後……”
姜茯神笑眯眯打斷他:“我太困了,師兄太餓了,出去之後張軍長和陳總把頭交流就好,我們師兄妹兩個打算首接去長沙啦。”
張啟山失笑:“姜小姐還真是半點不肯吃虧。”
兩個關鍵人物都不在,他若說的有一點偏頗,日後這兩個人大可以首接不認,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去。
張啟山看著姜茯神那雙笑盈盈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姑娘的心思,真是比瓶山的暗道還要曲折幾分。
姜茯神拖長了聲音:
“哎……張軍長這話的意思我聽不懂哎,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又不會反駁,怎麼就吃虧了呢?”
“再者說,我和師兄提前走,那搬山一脈的三人必定也會和我們一起走,如此一來,卸嶺眾人便少了三個好幫手。”
“我這是幫了張軍長你三個大忙啊,你賺大了,張軍長,你要怎麼謝我?”
張啟山無奈道:“姜小姐分明什麼都沒有做……”
姜茯神笑道:“當我什麼都能做,卻選擇什麼都不做的時候,本身就是在幫你啊,這難道不值得你感謝嗎?”
這話說的也著實在理。
張啟山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真是被吃的死死的。
他抱拳道:“這份人情……”
姜茯神打斷他:“這三份人情!”
張啟山順著她的意思繼續說:
“姜小姐這三份人情,張某記下了。日後若有用得著張某的地方,長沙城內,只要無損家國,張某任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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