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河畔上的青樓妓院,結果看個寂寞,大白天哪裡會開門,得晚上才有燈紅酒綠。
陳三哥失望地說:“我們走吧,沒什麼好玩的。”
至於大白天坐船遊玩秦淮河,要是以前還是有興趣,如今連坐好些天的船,好不容易著地,實在不想再坐船了。
面對小碼頭上的船伕招攬,孫山一行人選擇無視。
走著走著,就走到江南貢院了。
孫山定定地看著貢院,好大好大啊,比想象中的大很多。
陸語鳴感嘆地說:“聽說一次能容納兩萬多學子在裡面鄉試,哎,金陵果然文風鼎盛,”
孫山聽到那麼多人在裡面考試,心不由地一顫。
這麼多人爭奪一百多個名額,太悲催了吧,這命中率也太低了。
孫山再次慶幸自己是廣南學子,不是江南學子。
眾人站在貢院的門口,對著貢院評論一番後便散去了。
貢院裡面沒什麼好看的,裡面的環境,想起來都生不如死,幸好他們都熬過來了。
相信江南貢院裡面跟廣州貢院大差不差,都是舉人老爺一輩子不再想進去的地方。
穿過貢院,天差不多快黑了,秦淮河畔己經開始華燈初上。
大家好奇地東張西望。
最後還是年紀比較大的陳三哥說:“我們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這種胭脂地,還是少去為妙,我們是來赴考,不是來遊玩的。”
陳三哥都這麼說了,大家就算再好奇,也不能好奇。
他們搭乘陳家的船,就應該聽從陳家的指揮。
桂哥兒低聲問:“山哥,你不是說河畔的酒樓是開宵夜檔的嗎,怎麼是胭脂地?”
雖然桂哥兒純潔無瑕,但讀了那麼多話本,多多少少都知道什麼是胭脂地了。
己經成親的孫定南著急地說:“阿山,咱們不能去那些胭脂地,去了那些地方,一輩子都難出來啊。你千萬不要去啊。”
又對桂哥兒說:“桂哥兒,你也是,那地方里面有迷人的妖精,專吸人金錢和精神氣的,一進去就不想出來,等吃幹抹淨,出時就跟一具死屍差不多。回來沒過多久,就會全身潰爛生膿瘡,活活疼死。好兒郎都不會去那種地方,你們也千萬不要去哩。”
孫山愣愣地看著孫定南,也不知道他從哪些地方知道的。
不過他的話有道理,胭脂地就是銷金窩,揮金如土,窮奢極欲,一擲千金。
人進去了,只能光溜溜出來。
像孫山這種不事生產的窮舉人,肯定不敢進去了。
桂哥兒被孫定南說得滿臉通紅,著急地回應:“南哥,我肯定不進去,這些不是好地方,好人家是不去的。我是良家子。”
頓了頓又看向孫山,堅定地說:“我家的山哥也不會進去的,裡面費錢,山哥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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