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賤傷農,如果秋收後糧價下跌,孫山不得不進行官府採購,以平衡價格。
這需要一筆錢,得想辦法賺更多的錢回來才行。
而德哥兒卻一點也不擔心。
自信滿滿地說:“師爺,就算糧價下跌,咱們也不怕。販貨賺的比販糧的多很多,哈哈哈,我現在可不靠販糧賺錢,而是靠在洞庭湖與辰州府之間倒賣蘇杭貨賺錢。”
炯炯有神的雙眼亮堂堂地道:“山子,別以為岳陽府,常德府,辰州府窮鄉闢野,裡面的有錢人可多了。
我和弟地在三地之間來回販貨,賺得比賣糧的多不少。販糧,是我們打入洞庭湖商賈圈子的必須貨物。
有糧食,我們就能結識不少商家。其實賣那些又貴又靚的貨物,賺的才是大頭。”
之後興奮地說道:“山子,你也知道蘇杭一帶的綢緞盛名享譽,不少有錢人特別喜歡,我和鈞弟在洞庭湖認識不少布商。
要的貨物又便宜又靚麗。哎呀,運送到常德府,辰州府,不少有人錢人可喜歡了。”
隨後又說道:“景家你也知道,呵呵,我和鈞弟靠著景家,在辰州府賣貨也無後顧之憂。這次拿了不少綢緞回來,哎呦,最新的樣式圖案,那些有錢人可喜歡了。”
之後遺憾地說:“可惜在常德府不怎麼認識人,也只敢小打小鬧,不敢大賣特賣,要不然賺的更多。”
辰州府到洞庭湖(岳陽府)之間隔著常德府,所以德哥兒和王季鈞的商隊在三個府之間徘徊販貨。
當然大頭的還是在辰州府,畢竟有景家,有孫山。
常德府沒有特別鐵的關係,不敢貿貿然進去,最怕被人仙人跳,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孫山看著德哥兒神采奕奕地講述販貨的過程。
不由地讚賞道:“德哥兒,不錯,對比去年,你成熟不少,想得也深遠。看來人還是到處走走,見識才廣,考慮變周到,做事能力才會提高。”
德哥兒翻了一個大白眼,不滿地說:“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一向很能幹。只是黃陽縣太小,埋沒了我的才華。
還有啊,山子,你能不能加把勁,官大一大,如果你是常德知府,我用得著鬼鬼祟祟在常德做買賣嗎?哎呀,山子,你嚴重拖累了我,使得我無法走向更廣闊的天地,做更大的買賣。”
這話把孫山氣得吐血。
什麼自己連累了他?要不是親戚一場,真想一巴掌拍飛。
德哥兒指了指孫定南說道:“山子,借南哥用一用,我和鈞弟決定在辰州府開鋪子,店名也想好了,就叫【蘇杭精美貨物鋪】,專賣蘇杭貨物。”
頓了頓,接著說:“鋪子己經選好了,掌櫃也選好了,就差賬房。我想著掌櫃是王家的人,賬房得孫家人,免得被他們坑騙。”
孫山還未說話,孫三叔搶先一步跳出來喊道:“什麼?德哥兒,你要開鋪子了?哎呀,怎麼掌櫃是王家人的?不行,一定要咱們孫家人才行。要不這樣吧,阿爹吃虧點,幫你看鋪。”
剛才德哥兒洗漱時,孫三叔糾纏著問這次走商賺了多少錢。
然而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德哥兒己經不再是以前的德哥兒。無論孫三叔威逼利誘,還是棍棒巴掌,德哥兒就是不說。
還理首氣壯地言明著是機密,只能告訴山子,外人不能窺視。
這可把孫三叔氣得夠嗆,恨不得拿起小肥妹專屬的雞毛撣子狠狠地敲打德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