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聽到德哥兒要開店,孫三叔按耐不住蹦躂起來,一定要參進去,撈好處。
來了沅陸縣這麼久,雖然包吃包住,耐不住只花不進。出去逛逛街,吃吃茶,得要自掏腰包。
長此以往,豈不是坐吃山空。無奈人生地不熟,加上被孫山禁錮,孫三叔怎麼搞也搞不到錢。
德哥兒開鋪子,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進去當掌櫃,就有機會穿櫃筒。
孫三叔迫切地想撈錢,成為威風凜凜的地主老財主,從此衣食無憂,享樂無邊。
德哥兒無語地說:“阿爹,兒子也不怕得罪你。讓大伯去做掌櫃,也不能讓你去。哼,你的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頂心頂肺的話把孫三叔氣得跳腳,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巴掌拍向德哥兒的大腦袋。
德哥兒:.....
委屈巴巴地看向孫伯民,委屈地說:“大伯,你看看你三弟。說不過,就打人。大伯,你可要為我做主。”
孫伯民也覺得孫三叔太過分了。德哥兒都做阿爹了,還拍腦袋,成何體統?
像他,從不打山子。當然山子也從不用操心。
臉色嚴肅地說:“三弟,有話好好說,怎能打人?”
蘇氏也站在德哥兒這邊,瞪了一眼孫三叔:“就是,明明是親生兒子,下手那麼狠,外人還以為是撿回來養的。”
虎鳴,小肥妹,小黑妹睜大雙眼,看著孫三叔和德哥兒爭吵,滿眼都是八卦和看戲。
同樣八卦和看戲的還有孫山。
心想著: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打就打吧,反正德哥兒也耐打,只要不打到自個身上,就沒問題。
外人張師爺,孫定南等人早就習慣孫三叔和德哥兒父子之間的相處方式,別過眼,當做看不到。
雲姐兒和李金花悄摸摸地打量著一切。
暗暗地嘀咕著:可憐的德哥兒,有孫三叔這樣拖後腿的父親真悲哀。誰敢讓一個文盲不識字不懂官話,略懂本地話的中老登做掌櫃。
擺明虧本的事,又不是傻子,誰會幹。
最後孫山說道:“德哥兒,你說得對。既然開店了,沒自家人可不行。這樣,先讓南哥去幫忙,再慢慢找個信得過的人接手。”
孫定南笑著說:“德哥兒,我先到辰州府幫忙。不過最好回孫家村,找自己人更好。”
德哥兒高興地笑道:“南哥,我也是這樣想的。先讓你幫忙幹著,再回孫家村找人。”
好似想到什麼,嘆了一口氣說:“只是孫家村好似沒什麼適合人選。”
孫山提醒道:“範圍擴大,黃陽縣也可以。當然薪水得高一些,別人才肯離鄉背井過來做事。”
外圍的孫三叔掙扎:“哪裡用得著請外人,我去看著就好了。”
只是他的話眾人當沒聽見,不予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