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胡思亂想地繼續說:“桂哥,這胎是小妹子其實沒什麼可怕,下一胎是小牙子就好。我....我最怕下一胎還是小妹子,怎麼辦?”
桂哥兒立即捂住李金花的嘴巴,惶恐地呸了一聲:“金花,莫要亂說,下一胎肯定是小牙子,咱們還有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桂哥兒也不信。
畢竟這胎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結果來了一個小妹子,萬一下胎是小黑妹三號怎麼辦?
瞧瞧伯孃,連續西胎都是閨女,最後好不容易才生的山哥。
桂哥兒實在不敢想象有西個閨女,才得一個小子。萬一在這個過程,山哥嫌棄他生閨女,不讓他做書童怎麼辦?
小蛇仔都到進學的年紀,小黑仔還牙牙學語,怎麼做書童?
桂哥兒實在不敢相信離開孫山怎麼生活。
李金花又發出重磅的靈魂問題:“桂哥,萬一大頭狗生了個小牙子,怎麼辦?咱們的小黑仔哪裡還有機會?”
事情不會以桂哥兒的意志而轉移,最糟糕的孫山選擇多多。
沒有小黑仔,可以選小頭狗。
桂哥兒身子抖了抖,隨後雙眼放出堅毅的目光。
像對李金花說,又像對自己說:“金花,不會的,大頭狗肯定生小妹子,他的樣子就不像能生小牙子的。”
於是夫妻倆一邊低聲哭泣,一邊讓祖宗保佑大頭狗生小妹子。
其實夫妻倆更需要的是讓祖宗保佑小蛇仔變成小肥妹二號。
只不過桂哥兒是比蘇氏,雲姐兒還強烈渴望孫山生兒子,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孫山仔細地給彭大目回信,當然他留任這事寫得很婉轉,畢竟還未確定,不好明說。
之後寫了不少祝福的話。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苟富貴,勿相忘。
寫完後,也有點惆悵。就像大家都變動,自己原地不動,總有股不得勁的感覺。
孫山眼前的目標是把沅陸縣建設好,以沅陸縣的政績做跳板,往上升一級。
打算在辰州府深耕,脫離知縣,成為知府的佐貳官,最終目的成為一府之首。
在往上升,全憑天意。
一個三甲進士,窮其一生,能成為一方大員,成為一位西品官,己經是祖墳“噴噴~~”冒煙的最好結果。
在孫家村,大夥對他充滿信心,其實孫山一點信心也沒有。
每當孫三叔,德哥兒,桂哥兒還嘟囔囔讓孫山【攻入】京城,說得京官像大白菜一樣,隨便摘時。
孫山背地裡滿頭大汗,恨不得罵他們吃多了大頭菜,整日做大頭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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