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己經熬了那麼多巴掌,孫山為何還不叫停?是繼續打,還是繼續打呢?
孫三嬸也好心疼,牛仔可是寶貝大孫子,平日裡哪裡捨得打。
米飯班主不高興,她能怎麼辦?下手為強,化主動為被動,承認錯誤,自我懲罰,山子也不好趕三房走。
牛仔哇哇鬼叫,孫山不僅沒心疼,甚至有點煩。
孫三嬸的老把戲實在太老了一點新意也沒有。
揮一揮手,說道:“桂哥兒,把牛仔拎到祠堂,跪在列祖列宗跟前面壁思過。明天才準出來。”
孫三叔和孫三嬸怔了怔,這是要牛仔在祠堂過夜,而且還跪著的那種。
這種罪,孫三叔經歷過,但牛仔那麼小,山子是不是太狠心了?
對於跪祠堂,小肥妹太熟悉了,恨不得拍手叫好。
暗暗地說:牛仔,你也有今日了,好好跪祠堂了。
當然小肥妹的跪祠堂是甜蜜的,因為大頭狗投餵了不少美食。
小肥妹打算偷偷摸摸地潛入廚房,跟汪嬤嬤和大頭狗告狀,這樣牛仔只能跪祠堂,沒美食吃。
孫三叔跑到孫山跟前,喊著:“山子.....”
話還未說完。
孫山又說:“桂哥兒,捆著牛仔,看著他跪祠堂,若是不跪,打到跪為止。”
桂哥兒心腸軟,見牛仔捱打,挺同情的。
但孫山是他的心頭肉,孫山發話了,哪有不從。
急匆匆地跑到廚房,找到麻繩,把牛仔捆得像粽子,二話不說地拎去臨時祠堂。
牛仔:.....
哇哇大哭,拼命地掙扎:“阿爺阿奶,救我....救我....我不跪祠堂,我不要死.....”
孫三叔和孫三嬸想上前,孫山高高吊起的雙眼一瞟。
孫三叔&孫三嬸不敢動了,害怕觸控到牛仔,也被牽連。
在擔水淋菜的孫伯民得知牛仔被罰跪祠堂,急匆匆地跑過來。
左右為難地說:“山子,牛仔.....”
孫山不給孫三叔機會,同樣不給孫伯民機會。吩咐下人:“把孫家子弟全喊到我的書房院子。”
說完這話後,一個眼神也沒給孫伯民,率先走到書房。
蘇氏拉著小肥妹和小黑妹緊跟其後,經過孫伯民的身邊,撇了撇嘴。
不可一世地說:“當家的,山子是讀書人,知道怎樣教育孫家子弟了。當家的,你大字不識,還是少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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