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一眨不眨地盯著雲姐兒。
繼續說:“馬老爺送了兩顆人參,怎麼庫房只有一顆?朱老爺送了三朵仙草,怎麼庫房只有兩朵?還有曾老爺,賬本上明明登記上等的雪耳一斤,我用手掂了掂,怎麼感覺只有半斤.....”
孫山重重地在賬本上,用紅色筆墨圈出實物與登記不符合的問題賬單,一條一條地指給雲姐兒看,讓給個交代。
雲姐兒:.....
能有什麼交代?難道說是藏起來準備讓土著白月姑偷偷往外面賣了換錢,到城隍廟為了生仔大業捐香油錢嗎?
自從蛇仔百日,捐了100兩為送子娘娘塑造金身,孫山便把財務牢牢把握在手。
更過分地是限制到城隍廟。
趁著這次宴席,家婆讓她悄摸摸地打斧頭,存點香油錢。
雲姐兒萬萬想不到孫山竟然核對得那麼仔細,銀珠子少兩顆看得出來就算了,怎麼雪耳一斤還看出來少了半斤。
頭皮發麻,好想跑路。
孫山冷哼一聲,提高音調:“雲姐兒,好好解釋。這次宴席是全程你主持,如今出了問題,自然找你。”
雲姐兒扯了扯笑容,期期艾艾地說:“山哥,其實...我...我也不知道。”
萬萬不能承認私藏。
家婆說得對,要是發現了就裝死狗,不承認,不否認,不解釋,堅持【三個不】原則,山哥也奈何不了。
孫山哪裡扯了扯嘴角,冰冷冷地問:“雲姐兒,你身為孫家當家主母,你都不知道,誰知道?這樣的當家主母,你覺得合格嗎?”
雲姐兒肥厚的身子抖了抖,好想反駁幾句,但又不敢反駁。
若不是孫山掌控財政權,哪裡需要做這樣的宵小之事。
孫山掌控孫家的財務就算了,還管她的嫁妝,雲姐兒好想問一句:山哥,你不覺得過分嗎?
孫山見雲姐兒一首裝死,試圖矇混過關。
哪裡容得下去,繼續追問:“雲姐兒,我這是問你話,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宴席是你主持的,庫房的鑰匙只有你有,如今出了問題,你的監管在哪裡?又或者有些人監守自盜?”
挑了挑眉,目光幽幽深深。
雲姐兒:.....
拼命地向蘇氏眨眼睛。
蘇氏:......
快速地躲開。
心想著:兒媳啊,為了生仔大業,你忍一忍。將來要是生了七八個慈姑丁,在孫家的地位穩穩當當,成為孫家的大功臣。
兒媳啊,忍辱負重,知道不?山子的區區責問算什麼?忍一忍就過去了。
臥薪嚐膽,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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