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吃人的眼睛,怒火中燒,要把雲姐兒燒得油滋滋。
好你的雲姐兒,竟然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蘇氏正想反駁。
雲姐兒搶先一步,繼續說:“山哥,雖然宴席和庫房都是阿孃管,但你也知道,阿孃不認識字,年紀也稍微大。
或許記憶出現了混亂了,把人家送的禮物搞混亂了。山哥,庫房裡面的東西那麼多,這裡放一堆,哪裡放一堆,放著放著就不知道哪家是哪家的。
還有啊,山哥,宴席人多,又雜亂。有時候回禮,或者回錯了,把別人送的禮也還回去。哎呀,山哥,出現這樣的情況很正常的。”
在孫山的死亡注視下,越說越心虛,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孫山才聽雲姐兒的鬼話,冷著臉道:“雲姐兒,擺個宴席擺得如此混亂,你覺得很光榮嗎?”
雲姐兒:......
頂著孫山全身的寒氣。
更正到:“山哥,是阿孃管家,不是我管家。阿孃....阿孃.....”
轉過頭,看向蘇氏,拼命地使眼色。
蘇氏:.....
正氣著,理也不理雲姐兒。
雲姐兒張了張嘴巴,用口型說道:阿孃,快認了,若不認,山哥還要繼續查下去。我們的更多秘密就要被發現了。
蘇氏心一跳,好似想到什麼。
雖然不想承擔全部責任,但兒媳與她,好似她更適合擔責。
看著兒媳被山子鉗制得死死,真怕越審問暴露更多斂財的手段,甚至暴露精密藏起來的銀錢。
蘇氏假裝咳嗽一聲,尷尬地笑著說:“山子啊,你也知道,阿孃不識字,又年紀大,或許真的記混了,擺混亂了。
哎呀,山子,阿孃看著兒媳主持宴席那麼辛苦,想著分擔。誰知道越分擔越出錯。山子啊,都是阿孃的不是......”
蘇氏才不會說自己管家無能,只表示協助。
即使認錯,也要不開責任,雲姐兒想逃避,想得美!
孫山還未說話,醒目的孫三叔一眼就看到婆媳倆有貓膩。
孫山說的禮物【缺斤少兩】,不就是他經常乾的嗎?
哎呦,大嫂這樣幹就算了,怎麼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也這樣乾的?嘖嘖~~怪不得嫁給孫山了,敢情和孫山一擔擔。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誠不欺我!
孫三叔翹起二郎腿,譏笑地說:“大嫂,侄媳婦,嘖嘖~~不用解釋了。你們倆的雕蟲小技,一眼就看穿。哎呀,家賊難防啊!嘖嘖~~~~”
雖然知道婆媳倆大斧頭,穿櫃桶,但人之常情,孫三叔是這樣的人,非常理解蘇氏和雲姐兒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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