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我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
“想知道。”
我想了想，說：“幾個吧。”
“比我好看的有沒有？”
“沒有。”
她笑了，把我摟得更緊了。“騙人。”
“不騙人。”
她不說話了，只是抱著我。我繼續行，她的呼吸又重了，指甲在我身上輕輕地划著。
“官人……官人……”她叫著我，聲音軟軟的，拖得很長。
我歡暢著。她抱著我，臉埋在我胸口，渾身發抖。
“好了？”我問。
她點點頭，把臉埋得更深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我，臉還是紅的。
“官人，你還沒好呢。”
“不急。”
“我幫你。”
她看著我，頭髮散著，垂下來，掃在我臉上，癢癢的。她低頭看著我，笑了。
“在清河縣，你教我。在路上，我練。到了東京，你驗收。”
她漸入佳境。她的頭髮在燭光裡飄著，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水水的，嘴唇微微腫著。
“官人……官人……”她叫著我。
最後她趴在我胸口，喘著氣。
“官人，你怎麼還沒好？”
“好了。”
她笑了，把臉埋在我胸口。“那再來。”
“你不累？”
“累。但我想讓你舒服。”
她這一回她的手撐在我胸口，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臉上。她低著頭，看著我，眼睛裡有光，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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