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做父母的自認沒有半分對不起你,可你給家裡惹來了多大的麻煩。”
“從今往後,不許你再回孃家,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事情己經鬧到公安局去了,不管李建設有沒有欺負錢小娟,家裡孩子們的名聲都會跟著受牽連。
兒子,兒媳婦己經表態了,錢爺爺和錢奶奶本就對這個女兒滿心怨氣,現在自然是不可能去袒護錢麗麗。
如今的錢麗麗眾叛親離,她苦笑兩聲,以後像瘋了一樣扇起自己的耳光來。
“造孽呀,我真是造孽呀!我怎麼這麼蠢,怎麼就上了我親侄女的當呢?”
李春曉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解氣的很。
錢麗麗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每天上竄下跳的搞事,如今變成這樣,都是她的報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不是她自己貪心不足,也不會引來錢小娟這匹惡狼,把自己害成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場面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大家只能聽到錢麗麗怒扇自己巴掌的聲音。
沒過多一會兒,錢麗麗的兩邊臉頰就高高的腫起,而公安也很快就到了。
周既白走在最前面,他進屋的第一眼,首先看向了李春曉的方向。
在看到李春曉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他方才詢問道:
“今天接到了李家人的舉報,說是錢麗麗帶著她的侄女錢小娟上門,非要賴上李家的李建設同志。”
“這種騷擾行為己經構成了耍流氓,且情節嚴重者甚至可以首接吃花生米!”
周既白生的高大,神情又十分肅穆,而且又把情節說的這麼厲害,在場的人都給嚇住了。
錢母哆哆嗦嗦地問道:“可…………可我女兒說是李建設欺負了她,怎麼會是我女兒耍流氓呢?”
李建設眼神一冷,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作為在偉人領導下的新社會大好青年,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這是一場對我人格徹頭徹尾的侮辱,我要告錢家人誹謗我的名譽。”
李春曉想到了在現代刷的那些抖音影片,跟著補充道:“就是,就是,錢小娟口口聲聲說我哥哥欺負了她,但又有什麼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紅口白牙的造謠,不是誹謗是什麼?誰主張誰舉證,還請拿出人證物證。”
錢小娟就算心眼再多,不過是個只念過小學的普通姑娘,哪裡懂得這些?
她只知道現在嚴查男女關係,女性又天然站在了弱勢的一方,把名聲看的比命還重要。
而且大家都同情弱者,只要她這個可憐無辜的姑娘家說出有人欺負她了,那大家不應該都會相信她,畢竟誰會拿自己的名聲誣陷別人?
但錢小娟的心態也不是一般的好,她的確拿不出證據,便開始耍起無賴來。
“嗚嗚嗚,你這個小丫頭也太厲害了。咱們同樣是年輕的姑娘,誰不知道名聲有多要緊?”
“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開口?同樣都是姑娘家,難道你會用這種事情去誣陷別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