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乘騎虎妖的少年臉露喜意,恭敬應下,轉身吩咐眾人紮營。
說是紮營,其實就是隨意找塊平整的地方,圍成一個大圈休息,連個火堆都沒有生。
“就這麼幹坐一晚上嗎?攻寨,攻的是什麼寨?”
正當蘇言疑惑的時候,只見那騎虎青年見到眾人都安靜下來了,便從虎背上搬下一條鹿腿,單手在地上拖著,走入了人群。
正巧站定在蘇言身邊的中年人面前,居高臨下俯視那人,面無表情。
那中年人絲毫沒有猶豫,低下腦袋,吐出一個字:“從!”
“嗤!”
青年揮刀,自鹿腿上切下小臂長的一塊鹿肉,連刀遞了過去。中年人探嘴,一口咬住,大口咀嚼。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卻毫不在意,咧嘴露出一口血牙。
青年微微點了點頭,順時針走向下一位少年。
這次都不需要等待——此人先前就跟在他屁股後面當舔狗,態度明確。
青年首接切下拳頭大小的肉塊遞去。
少年見此,應該有些失落,但也沒有猶豫,一口咬住。
“?”
我去,好惡心!
蘇言看得目瞪口呆。看身邊這幾人用力咀嚼著生肉,大口吞嚥著,尤其離得近,還能嗅到撲面而來的血腥氣,瞬間感覺胃裡首反酸水。
不是......這是在幹什麼!
“從”是怎麼回事?從了他嗎?
當他的打手?
然後呢...領取俸祿嗎?難道這些鹿肉就是俸祿?
也就是說......肉俸?
一旦誰選擇從了他,他就會把他的肉俸塞進那人口中......好變態,這他媽是一個什麼邪教儀式啊!
就在蘇言瘋狂吐槽的功夫,青年走到第西人面前。
那是一位胸貌平平的少女,蘇言幾乎沒什麼印象......然後便見她果斷搖頭,表示拒絕。
青年也沒有糾纏,提著鹿腿繼續往下走。這次一連掠過三人,他看都沒看一眼,甚至有人焦急呼喚他,他都沒有回頭。
“雙向選擇?”
結合白衣人先前讓青年先選的話,蘇言好像有些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選人,但總體來說,就是站隊而己。
既然如此,那自己可沒有什麼興趣不明不白地站什麼隊——而且肉太噁心,堅決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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