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頷首道:
“沒錯,我的腦子確實是更珍貴的東西。由於【鎮嶽】的特殊求知性,我從很小起就扎進了書堆裡——但凡我覺得可能有用處的東西,都會背下來,牢牢記住。”
“可以說,有我在你身邊,你在這條本就特殊的路上,會走得更特殊。”
不等蘇言開口,他又輕咳一聲,補了一句:
“而且不止這些。我還幫父親管過一陣國庫,西瀆中的所有部族,誰家有多少餘糧,我一清二楚。”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
蘇言心潮澎湃。上古世紀什麼最值錢?人才!
眼前這不但是個人才,簡首是個人才庫,上古百科全書、行走的活地圖。
有他幫忙,去哪家訛、訛多少、怎麼訛,一目瞭然,省去多少冤枉路。
原來這傢伙看著傻乎乎的,其實內有乾坤啊!
“歡迎加入我的團隊!”蘇言雙目放光,上前用力拍著風子的肩膀,很是欣慰,“封地以後再回也不遲,咱們先把團隊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你就暫時做我的軍師吧,軍師稱號為——傻豆包!”
“?”
風子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不過他對蘇言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字早就習慣了。
趁熱打鐵道:“一品山嶽,我認為你選【螺髻】最合適。”
蘇言望向那座一品山:形狀如同田螺的尖部,一圈一圈盤旋而上,巍峨高聳,故名【螺髻】。
誰把懶洋洋的頭蓋骨掀了,放到這裡......蘇言面露嫌棄,總覺得那形狀更像一坨粑粑。
風子解釋道:
“傳聞此山,乃是荒古時期一位修道極深之人,被蚩尤一斧頭砍掉了頭蓋骨,那骨頭落地後化作了這座山嶽。鎮此山者,可以喚出一具修士石像——力大無窮,死而復生,永不知疲憊。”
“保鏢?”蘇言想了想,爽快答應下來。
“你先鎮嶽吧,我也要找處偏僻地,抓緊把這些劫氣吸收掉。”
風子拋了拋手中的泥塑,剛走兩步,想了想又回頭道:“等你掌握了【螺髻】,加上你原本的【醫無閭】,我們就有資格去北濟司賺上一筆了。論財力,北司主可比南司主豐盈得多......”
“把北濟司吃下、消化後,下一個便是【長江司】。長江司很大,我們不能硬碰硬,但下游部族多達三百六十個——我們挨個推過去,足以把你養至巔峰。”
“最後......再想辦法殺一批通緝犯,最後再搶我爹一筆......不對,讓我想想,其實還有更高的上限......”
他邊走邊喃喃說著,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密林中。
“......”
蘇言注視著他的背影,感嘆道:“我只是剛計劃了一個訛人的小念頭,他己經準備讓我去搶劫帝舜了。不得不說,讀書人果然都是變態啊。”
“沒想到小叔是這種人。先前明明是他攔著我們,現在倒好,自己先上癮了。”虞子撇撇嘴,又問,“鉤司,你為什麼要用‘都’?你還認識另一個變態?”
蘇言想了想,認真道:“不夠嚴謹......另一個是變態的祖宗。”
......
。閃一閃一,聲流電的”滋滋“出發燈熾白的頂房,裡間手的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