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福爾馬林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胃裡首犯惡心,翻騰不止。
穿著一襲被血液浸透、半身猩紅的醫褂青年,正跛著一隻腳,站在手術床前。他探手向江餌索要刀具:“江餌,手術刀幫我遞過來......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呵呵呵。”
“我這就找。”江餌蹲下身子,在廢料桶裡快速翻找。
“算了,別找了。”
安卿魚急不可耐地擺了擺手,十指翻飛鬆了鬆指骨,然後掰住屍體胸口的豁口,用力往兩邊一撐。
“噗噗噗——”
皮肉撕扯的聲音中,待豁口擴大到合適的程度,安卿魚將一隻手探了進去,粗暴地將連線心臟的血管盡數扯斷,五指扣緊,把那顆心臟生生掏了出來。
“江餌,快看,這是什麼?”安卿魚嘴角含笑。
“這是......一顆心?”江餌面色微紅,轉開眼睛......啊,他愛我!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呵呵呵。”
安卿魚五指猛地收攏,將心臟捏成碎塊。
下一秒,炸開的碎肉中,一隻拇指大小的猩紅色蜘蛛狼狽地跳出來,試圖逃離他的掌心——但馬上便被安卿魚一把捏住。
它只能掙扎著,發出尖銳的嘶鳴。
“鬼面魔蛛。”
安卿魚冷聲道:“與人面魔蛛同源的神秘。只不過,人面魔蛛擅長精神群控,無法腐蝕高階超凡者——就是咱們在訓練營裡見過的那種。”
“而這鬼面魔蛛不同。”他舔了舔嘴唇,“啪嗒”一聲用力把蜘蛛捏爆,隨手甩了甩手上的黏液,冷靜道,
“一次只能寄生一人,無聲無息,勝在防不勝防。被寄生之人,從被寄生的那一刻起並不會死亡,而是會產生另一個殺戮人格。他會把所有超凡者視作食物——小石頭前輩就是因為信任,加上一時疏忽,才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咕嚕......”
牆角里七葷八素躺著的【夜幕】小隊成員們揉著眉心,噁心得首想吐。
一是被安卿魚的解剖美學實在有些噁心到了,二是小隊剛才集體中了毒,全靠安卿魚的催吐藥才僥倖活下來,眼下後勁還在翻湧。
這便是此次試煉幻境的真相——當年【靈媒】小隊,小石頭陣亡的那次事件。
當年的【靈媒】,正是在幫助這支城市小隊肅清神秘時,折損了小石頭。兇手,就是躺在手術床上的那位“張隊長”——從頭到尾都沒人懷疑過的隊長......的第二人格。
“辛苦了。要不是你發現食物裡有毒,我們恐怕得團滅在這裡。”
林七夜脫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呼吸,兵器隨意散落在身邊。中毒的情況下還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險些讓他當場去世。
一想到剛才自己吃著催吐藥,邊打邊吐,像個行走的人體噴泉,他就感覺有些腎疼。
“第二人格......呵呵。”林七夜忽然笑出了聲。
百里胖胖虛弱地看著他:“七夜,你笑什麼?”
“沒事,想到開心的事了。”林七夜由衷地笑起來,語氣輕快,“......算了,告訴你吧。”
”!哈哈,了院出要就上馬,了癒痊於終病的他,友朋的裂分格人個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