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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納瞬間腦子裡閃過一大堆人類問候對方家人的詞彙,沉默了幾秒,終於深吸一口氣壓住,蛋疼道:
“我不讓你參與是為了你好!但既然你執迷不悟,等我們恢復實力以後,我就再也不管你了,你和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殘了也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可以嗎!”
“此話當真?”吉爾比眼睛一亮。
“我有騙過你的時候嗎?”南納黑臉道。
吉爾比臉上泛起喜意,南納這傢伙雖然很討厭,但的確從來沒騙過他,這一點上非常值得肯定。
他咧嘴笑道:
“那倒沒有。”
誰會稀罕騙一個傻子南納偷偷翻了個白眼,沉聲叮囑道:
“待會等殺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那城主一定會帶著【權杖】趕來救人。到時候,如果他追殺欲偶,你就在城中四處放火燒人,將他的注意拉到你的身上。如果他追你,你就逃跑,千萬別被近身,明白了嗎?”
“非常簡單的計劃。”吉爾比自信點頭,“殺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按照以往【聖盃】的進度,應該就快咦?”
南納低頭看向手中的【聖盃】,忽然愣住了。
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
按照以往“欲偶”們的殺戮效率,此刻被獻祭的凡人至少也該有三百之數,【聖盃】中酒水的盈滿速度理應相當明顯。
可這一次,杯中那沉寂的酒水卻紋絲不動。
來的時候有多少,現在還是多少。
“難道是那城主早有埋伏?!”南納心中一驚,但轉念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沙城裡,真正能對“欲偶”構成威脅的,除了【權杖】,也就只有那幾件神器。可神器一旦發動,無不伴隨漫天異象與神光,根本不可能遮掩過去。
至於人為因素就更不可能了。
烏魯克一族的優勢,在於他們靈魂的特質——那如同一份珍貴的天賦,讓他們極易與神器親近,連孩童都能輕易與神器建立聯絡,予以溫養。
可惜世事公平。
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他們付出的代價,便是靈魂與最基礎的精神力天生相斥。
這導致全族上下盡是凡人,無法誕生任何超凡者。因此,在不借助神器的情況下,莫說是面對“無量”境的“欲偶”,即便是最低“盞”境的神秘,也足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難道是伊南娜偷懶,又給了我一批劣質品?”
南納不禁懷疑起來。
主要是這事她以前不是沒幹過。
伊南娜分娩出的【欲偶】,其狀態與她受孕時的自身狀態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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