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不懲,萬民不咎。”
這八個字,筆畫不多,念出來也沒什麼雷霆萬鈞的氣勢。
可當這話是從軒轅人皇嘴裡說出來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代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權力不再被法律限制,普通人就不再配做人,是累死的牛馬,是一串冰冷數字,也是流水線上隨時可以拆換的零件。
這絕非危言聳聽,而是來自歷史,血的教訓。
蘇言記得自己翻過大夏史書,明太祖朱元璋當年為了讓群臣賣命,親口許諾“公侯世襲”,丹書鐵券一張張地往外賜。
結果,
明太祖活著的時候,群臣敬畏天威,一個個夾著尾巴做人,倒也相安無事。
可他駕崩之後,功臣家的二世祖、三世祖,仗著祖上傳下來的鐵券,橫行霸道、魚肉鄉里,罪行一樁接一樁地往上摞,偏偏上面還不好處理,
導致後代帝王,想方設法,給先帝擦了很久的屁股。
這種事,無論擱在現代、古代,還是上古都一樣。
人心這東西最複雜,感激勁兒一過,貪婪就會無限滋生。
一個不受約束的權力位置,本身就在養惡!
蘇言當時只是讀歷史讀物罷了,感觸並不深,首到現在親身經歷,就有些鬱悶,心說,
“我感覺好像踩到了軒轅帝拉的屎......還是泡稀的。”
而這樣的屎,軒轅帝拉了足足十大坨!
難怪見到寶公冶,皋司主臉黑的像是吃了狗蛋似的。
見蘇言沉思,寶公冶指著柳眠,對蘇言冷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嗎,如果我死在劍舟上,無論是你還是她,包括你們的部族, 都得灰飛煙滅,我賭你不敢!”
蘇言想了想,並沒有狡辯,
是的,自己的確不敢,也不能。
如果孤身一人,遇見這種畜生,早就一把將他攥住,頃刻煉化。
可自己的身份,畢竟與鉤蛇部落關聯。
不能因為一時暢快,害得鉤蛇全族性命,何況還有柳眠全族性命,事後雖然自己可以抽身退出,但這種不義之舉,蘇言做不出來。
而且,他也早己經不是那種愣頭青的粗鄙性格。
從以前住在精神病院時,蘇言就明白了一件事兒——當有變態病人偷襲撫摸你的屁股時,沒有證據的暴力行為,不但不會取得信任,只會迎來院方的懲罰,最終落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被體罰都是輕的,就怕被院長親自懲罰,連做五本數學黃岡真題,簡首能要人命啊!
不如先忍著,再出拳。
收回的拳頭,精準打在要害處,才能有更強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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