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流如梭,半個時辰後,歸入劍舟洪流,將三人送入軒轅主劍。
等劍舟停止,
蘇言揹著昏迷的寶公冶急急忙忙衝出,身後的柳眠託著寶公冶的大腚,滿臉心虛,跟在身後。
一踏出劍舟,蘇言朗聲呼喊:
“前方可是奇肱國人,還不快快迎接族長?”
此處,早有兩位獨臂的奇肱國人等在這裡,聞聲急奔而來,待看清族長的傷勢,頓時驚在原地,片刻後倏然嚇出一身冷汗,驚撥出聲,
“族長這是怎麼了,剛才離開前還好好的!”
只見族長不知遭受了什麼毒刑,整條手臂體無完膚,盡是細密的傷口,指尖肉身薄弱處只剩下森白骨碴,如同被薄刀凌遲過。
左臉腫脹,右臉穿了個大洞,而且可怖的是,他整個上嘴唇都被扯了下去,門牙也少了一顆,滋滋冒著口水沫子。
浸溼的褲子被退到膝蓋處,下半身更是不堪,慘不忍睹!
蘇言小心將寶公冶放下,豎起根手指,低聲解釋道:
“噓,小聲一點,大寶他剛才太累了,好不容易才睡著,別吵醒他......剛才他有些暈舟,受了些重傷,還好我照顧得當,才勉強救下一條性命,待會兒你們帶他回去養傷,給他熬些肉粥喝,好好養養胃。”
“暈......暈舟,重傷?”
為首那奇肱國人愣了一下,不明白暈舟是個什麼鬼,而且都傷成這樣了,還養雞毛的胃啊!
但驟然聽到蘇言對族長關心的話語,他下意識放低聲音,語氣緩和了一些,道:
“少俠,族長暈舟怎麼會傷成這樣,這可不像是......”
蘇言嘆了口氣,指著寶公冶的右臉道:“暈的太厲害了,腦子有些懵,想吐,忽然一下就將腦袋伸到外面去了,當時就被罡風給穿了個大窟窿......都怪我沒攔住!”
“?”
那人三隻眼眨了眨,看向寶公冶的獨臂。
還不待開口,蘇言轉身探手扒在舟沿上,做了個嘔吐的動作,道:“暈過舟的都知道,吐的時候都是這個動作,所以把手也給傷了,都怪我!”
那人歪頭想了一下,
嗯,合理!
可他馬上又看到寶公冶缺失的上嘴唇和門牙......這裡就不合理了!
蘇言善解人意,沒等他發問,慚愧道:“然後大寶就疼暈過去了,我粗人一個,也不會什麼急救手段,只能大力按他人中,越按越急,一不小心給按塌了......你看這事鬧的!”
“......”
兩位奇肱國人震驚看著蘇言,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第一次聽說有人按壓人中,給人把上嘴唇和大門牙按穿的......這尼瑪到底用了多大勁兒啊!
“那這肋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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