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剋星:開局繼承染血警號》第129章 賭場暗鬥(1)

作者:窺痕者墨生·2個月前

迷迭香二樓,煙霧比之前更濃了。陳默坐在新一局的牌桌上,指尖的籌碼只剩下兩枚淡金色。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眼神懶散地掃過牌面,又看向發牌員洗牌時飛舞的紙牌。他的坐姿有點垮,透著點有錢人家孩子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又非要找點刺激的勁兒。

同桌的賭客換了一撥。一個戴金絲眼鏡、手指修長的中年男人,下注很穩,像是算牌的。一個穿著緊身裙、濃妝豔抹的女人,籌碼不多,但每次跟注都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還有個光頭胖子,汗涔涔的,面前堆著不少籌碼,顯然是今晚的贏家,說話聲音都大了幾分。

陳默的目標不是贏。他需要引起注意,但又不能太扎眼。他控制著節奏,有輸有贏,但總體在緩慢放血。偶爾會露出點年輕人不服輸的擰勁,稍微加註搏一把,大多時候又縮回去,顯得有點又想玩大的又慫。

【深度洞察(中級)】無聲執行。他能看到發牌員小指在特定牌角留下的幾乎不可見的壓痕,能分辨出金絲眼鏡男推籌碼時手腕肌肉的微妙緊繃,可能拿了好牌,能感覺到緊身裙女人每次下注前會不自覺地抿一下嘴唇,她在虛張聲勢。

但他不點破,只是默默記憶這些特徵。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環境上。包廂的門偶爾開合,服務生送酒水進來。走廊裡隱約的腳步聲,交談聲。外面看場子的黑襯衫換了一次班。

玩了一個多小時,陳默面前的籌碼只剩最後一個。他嘖了一聲,把籌碼在指尖轉了一圈,似乎有些猶豫。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之前見過的那個戴金戒指的微胖男人劉天豪,豪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油頭阿威。

牌桌上的人動作都頓了一下,除了那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光頭胖子。金絲眼鏡男微微點頭示意,緊身裙女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豪哥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生意人式的和氣笑容:“玩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就來看看。”

他的目光在牌桌上一掃,掠過陳默時,稍微多停了一瞬。陳默能感覺到那目光裡的審視,像在掂量一件貨物的價值。

豪哥走到發牌員旁邊,低聲問了句什麼。發牌員小聲回答。豪哥點點頭,又看了陳默一眼,然後對阿威低聲說了句話。

阿威走到陳默身邊,俯身,用不高但足夠桌上人聽到的聲音說:“兄弟,手氣看來真不行啊。豪哥說,看你面生,玩得還挺穩,輸這點不算啥。樓下酒吧,豪哥請你喝一杯,交個朋友?”

這是試探,也是臺階。如果陳默只是個普通輸光的賭客,可能會巴不得結交這位豪哥。如果他另有目的,這也是一次接近核心的機會。

陳默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混合著懊惱和受寵若驚的表情,扔下最後一個籌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行啊,反正也輸光了。豪哥看得起,那就喝一杯。”

他表現得像一個雖然輸了錢但還撐得住面子、並且對能被大哥邀請感到有點得意的年輕人。

跟著阿威和豪哥走出包廂,穿過走廊。豪哥走得不快,偶爾跟路過的人點頭。陳默跟在他側後方半步,保持著既不疏遠也不過分親近的距離。

他能感覺到,走廊陰影裡,至少有西道目光釘在自己背上。來自不同的方向,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警惕。這些目光比包廂裡那些賭客的審視更加首接,更加冰冷,充滿了市井混子特有的、對陌生侵入者的敵意。

這就是暗鬥的一部分。不是牌桌上的較量,而是身份和意圖的試探。他每一步都在別人的地盤上,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可能被放大解讀。

豪哥沒去一樓喧鬧的酒吧區,而是走進了走廊盡頭一個掛著經理室牌子的房間。房間比想象中大,裝修帶著暴發戶式的奢華,真皮沙發,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俗氣的仿製油畫。空氣裡有雪茄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坐。”

豪哥自己在大板椅上坐下,指了指沙發。阿威站在門邊,沒出去,但也沒靠近。

服務生很快端進來一瓶洋酒和三個杯子。酒標陳默不認識,但包裝看起來很浮誇。

豪哥親自倒了三杯,推給陳默一杯,自己拿起一杯,阿威也接過一杯。

“怎麼稱呼?”豪哥抿了口酒,笑眯眯地問。

“陳墨,耳東陳,墨水的墨。”陳默用了事先準備好的化名,聽起來和真名有點像,但更普通。

“陳老弟看著面生,不是本地人?”豪哥閒聊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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