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剋星:開局繼承染血警號》第270章 有限交代 冰山一角(1)

作者:窺痕者墨生·2個月前

銀行保險箱查出來的東西,讓專案組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不大,銀灰色的金屬盒子,編號077,在建設銀行省城分行地下金庫裡。銀行經理帶著陳默他們穿過三道鐵門,最後停在一排保險櫃前面。李盛提供的鑰匙插進去,經理輸入密碼,咔噠一聲,箱子開了。

箱子裡沒有錢,沒有金條,沒有珠寶,只有一沓檔案和幾個隨身碟,整整齊齊碼在箱底。

陳默戴上手套,把東西一件件取出來,檔案是手寫的,字跡潦草,有的地方塗改過,有的地方加了批註。但內容觸目驚心。

那是墨淵這些年跟理事會往來的詳細記錄。每一筆錢的去向,什麼時間,透過什麼賬戶,轉到什麼地方,收錢的人是誰,寫得一清二楚。每一次見面的時間地點,澳門、香港、新加坡、泰國,酒店名字,房間號,待了多久,說了什麼,都記著。每一條指令的內容,什麼時候收到的,誰發的,要求做什麼,做完沒有,有沒有回覆,都寫著。

U盤裡的東西更驚人,有通話錄音,一段一段,標註著時間和對方代號。陳默用筆記型電腦開啟,戴上耳機聽。錄音裡墨淵和一個代號叫X的人對話,討論的內容包括走私、行賄、殺人。聲音很清晰,墨淵的聲音他熟,X的聲音低沉,帶點口音,像是外國人說的中文。

有影片,幾十個檔案,開啟一看,是偷拍的。影片裡墨淵在澳門那個賭場裡,跟幾個白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鏡頭晃得厲害,像是藏在衣服裡偷拍的,但人臉能看清。

還有照片,有墨淵跟官員的合影,有他跟境外人員的合影,有他跟幾個白人在遊艇上的合影。還有一張,他跟一個女人的親密照,兩個人靠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那個女人,陳預設識,是墨晴的媽媽,墨淵的前妻。她己經去世好幾年了,照片上的她很年輕,二十出頭,扎著馬尾,穿著白裙子,笑得很甜。墨淵也年輕,西裝革履,摟著她的肩膀,一臉得意。

陳默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墨晴長得像她媽媽,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把照片放下,繼續翻其他的東西。檔案翻到最後,有一張手繪的地圖,畫的是瑞士某個小鎮的佈局,標著幾條路,幾個建築,其中一個建築用紅筆圈起來,旁邊寫著貝恩施三個字。

陳默心裡一動,貝恩施,又是貝恩施。山豹交代的那個瑞士小鎮,李盛說的那個信託賬戶,現在又出現在墨淵的地圖上。

他把地圖收好,繼續翻U盤裡的東西。但越翻越失望。那些錄音、影片、照片,雖然多,雖然觸目驚心,但真正能指向理事會核心的,很少。那些白人是誰?X是誰?那些錢最後去了哪兒?瑞士那個信託背後是誰?都不知道。

老王把東西帶回專案組,分析了整整一週。最後得出結論:“這些證據能定墨淵的罪,能定李盛的罪,能定山豹的罪,也能定那些受賄的官員的罪。但對理事會,沒什麼用。”

陳默知道他說得對,理事會太狡猾了。他們從不首接跟墨淵接觸,中間隔了好幾層。墨淵見過他們的人,但不知道他們是誰。他給他們轉過錢,但不知道錢最後去了哪兒。他跟他們透過話,但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他手裡那張地圖,畫的是瑞士某個小鎮,但瑞士那麼大,小鎮那麼多,去哪兒找?

這就是理事會,一個影子一樣的組織。你看不見它,但它無處不在。

高組長在會上說:“墨淵的案子,可以結了。證據足夠,人證物證都在,檢察院那邊己經準備起訴了。但理事會的案子,還得繼續查。這是一場持久戰。”

他頓了頓,看著會議室裡的人:“墨淵的案子,我們查了兩年,抓了上百人,卷宗堆了一屋子。但理事會,我們才剛剛摸到邊。他們躲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他們可能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而我們只能一步一步查。這不是一年兩年能完的事。”

陳默舉手:“我申請繼續追。”

高組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會議室裡的人都看著他們倆,沒人說話。

“你想好了?”高組長問:“理事會不是墨淵,不是山豹,不是李盛。他們躲在暗處,你追下去,可能會有危險。不是可能,是一定會有危險。他們能在看守所裡給墨淵下毒,就能在你回家的路上等你。”

“想好了。”陳默說,“我媽的案子,理事會才是真正的兇手。不抓到他們,這案子就結不了。”

高組長點點頭,沒再勸:“行,你繼續追。需要什麼,跟我說。”

會開完,陳默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發呆。窗外天快黑了,城市的燈光一點點亮起來。遠處有高樓,有車流,有來來往往的人。那些人都不知道,就在這座城市裡,曾經有過多少黑暗的事。

他想起母親,想起她最後一次出門的樣子。那天下著小雨,她穿著警服,推著腳踏車,回頭跟他揮手,說晚上回來給他帶好吃的。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她騎著車消失在巷子盡頭。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她。

媽,快了。他默默說。快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