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這就是你的好侄子。寶珠是我們顧家的女兒,雖不是你的親妹妹,但也是堂妹。打著天下商會的旗號怎麼了?家裡就她一個女兒,讓他自稱大小姐又怎麼了?你倒是有個親妹妹,你倒是讓你親妹妹出來呀。”
謝飛蓮被氣到有些口不擇言,於是拿顧逸舟失蹤的弟弟妹妹出來說話。他的堅持分明就是個笑話,已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出來?寶珠是他唯一的妹妹了,不好好珍惜,總有後悔的一天。
顧逸舟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二嬸放心吧,我已經找到我的親妹妹了,他才是天下商會唯一的大小姐,是我的親妹妹。”
此話一齣,對面一家三口全部都蒙了。不敢相信顧逸舟說了什麼。
謝飛蓮皺了皺眉,又回憶了顧逸舟說的話,想分辨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剛才顧逸舟說什麼?他說找到了自己的親妹妹,這怎麼可能!
別人不知道謝飛蓮難道還不知道嗎,當初這倆孩子的失蹤她也有參與,這倆孩子明明就已經死了,人死怎麼可能復生呢?
想通這一點的謝飛蓮瞬間有了底氣,“逸舟啊,你想找到自己親妹妹的心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畢竟咱們天下商會家大業大的,萬一有些人懷有不軌之心,故意用這件事來欺騙你呢?你還是個孩子,根本分辨不清楚這件事,還得讓我跟你二叔來辦。”
顧禹州也反應了過來,既然那兩個孩子不可能死而復生,那必定是有人想透過這件事欺騙顧逸舟,謀奪天下商會的財產。
顧逸舟聽著他們篤定的語氣陷入了沉思,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弟弟妹妹的失蹤跟二叔二嬸有沒有關係。
這些年他見這兩人的次數屈指可數,也沒有刻意的去談論弟弟妹妹失蹤這件事。所以他不清楚二叔二嬸對這件事究竟知道多少,或者說他們有沒有間接參與這件事。
但現在他們的語氣讓顧逸舟有些懷疑,懷疑一旦產生那麼接下來就是要求證。
“二叔二嬸為什麼這麼篤定會有人欺騙我呢,難道他們就不能是我的親生弟弟妹妹嗎?”顧逸舟用詢問的口吻,實際上重心都在觀察他們的微表情,但凡他們露出一點異樣的神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怎麼可能?你的弟弟妹妹已經失蹤這麼多年了,那時候派了多少人去尋找他們的下落都沒有結果,在那種情況下,他們活下來的機率太小了。說不定早就死了也未可知。”
謝飛蓮越說越口無遮攔,完全沒有注意到顧逸舟已經陰沉下來的臉色。
“夠了!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我的弟弟妹妹現在的確出現在我的眼前。而且我也相信他們就是我失蹤的弟弟妹妹,我不容許任何一個人質疑他們的身份。”顧逸舟接管天下商會多年,他不喜歡別人用指使的語氣跟他說話,哪怕是自己的親二叔也不行。
“你簡直是胡鬧,都沒弄清楚他們的身份就敢斷言他們是你失蹤多年的弟弟妹妹。你就沒想過萬一他們只是為了欺騙你,欺騙咱們天下商會呢?”顧禹峰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顧逸舟難得看他們一家人同時吃唄,嘴角也勾起了玩味的笑容。
他已經拿到了關鍵的證據,能夠證明林清歡跟林清宇就是他的弟弟妹妹,可他為什麼要告訴這兩人呢,越是不清楚情況的前提下越容易暴露馬腳,他要好好試探一下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貓膩。
“總之我已經認定了,二叔再怎麼勸說我也沒用,我只認她這一個妹妹。至於二叔說的欺騙我,欺騙天下商會,那又如何呢?我願意讓她欺騙,這似乎是我自己的事情,二叔就算想打著長輩的架子也要懂得適可而止,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