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想著呢,寶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一定會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到淮安王府。”
…
顧寶珠能夠住進驛站是因為天下商會的關係,但他們只是顧逸舟的叔叔嬸嬸,甚至都沒有什麼實權。當然不可能住進驛站裡面,只能隨便找一個客棧先住下。
住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派人去告知了顧寶珠,請她前來見面商量一下後面的事宜。
第二天顧寶珠收到訊息後立刻趕往客棧跟自己的父母團聚。
一見到爹孃她就立刻哭著撲進他們的懷裡,似乎想要把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全部都傾訴出來。
謝飛蓮簡直心疼的不行,一個勁的安慰,“寶珠你別害怕,現在爹孃來了,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顧寶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爹孃,你們不知道現在顧逸舟有多過分,我都主動去找他求和了,甚至用親情感化他,可是他依然不搭理我,甚至連我的面都不見。最最最讓我生氣的是跟淮安王府見面的那一天,他竟然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你們不知道那一天那一天我有多丟臉,若是淮安王府的人因此不滿意,我嫁進去以後被他們搓磨怎麼辦?”
顧禹峰擰著眉頭,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顧逸舟了,竟不知道他現在養成了這麼一副冷血的性子。
“我們這就去見他,好好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的到來就是顧寶珠的底氣,之前看見顧逸舟時她腿肚子都有些打哆嗦,現在好了,有爹孃在,就不信顧逸舟連他們的面子都敢掃。
一家三口來到驛站,由顧寶珠帶他進去見顧逸舟,侍衛也只是例行了詢問,確定他們的關係後就把人放進去了。
顧逸舟這兩天之所以待在驛站沒有出去,就是在盤算自己的財產,他打算給林清歡和林清宇一份補償,大概就是天下商會一半的財產。不過就算給林清歡她目前也不會接受,所以這些東西他提前分割出來,等林清歡什麼時候接受就什麼時候送出去。
昨天得知蕭寒霆受傷以後,他還特地從庫房裡挑了一支百年人參送過去。
之前他對蕭寒霆是有些意見的,但現在他知道蕭寒霆跟淮安王府會劃清界線,而且對自己妹妹也好,還主動叫了他大舅哥,他心裡的最後一絲成見也消失了。
雖然不說多喜歡吧,最起碼可以接受他這個妹夫的存在了。
他剛把這份財產的單子擬定好,就聽見外面傳來動靜,顧禹峰甚至連通傳都等不及,直接就闖了進來。
“你個混賬!”
零幀起手就開始罵人,想從道德層面上壓顧逸舟一頭,擺一擺自己長輩的威風。
但顧逸舟神色平平,絲毫沒有被他的話震懾到。反而怡然自得的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順手倒了杯茶。
“二叔早上是吃了什麼東西火氣這麼大,來,喝杯茶消消火。”
謝飛蓮簡直要被他這副無關緊要的表情氣壞了,伸手指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指望顧禹峰這個二叔教訓他。
“你還有臉說!這段時間你在東陵都幹了什麼?寶珠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居然這麼對待她,還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
顧逸舟悠閒的翹了個二郎腿,對他們的話不可置否,沒有反駁。
“親妹妹?我的親妹妹另有其人,二叔應該不會不知道吧?顧寶珠只是我的堂妹,卻打著天下商會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敗壞名聲,我作為會長難道沒有懲治的權利嗎?”
顧禹峰被這些話噎得滿臉通紅,他怎麼也沒想到顧逸舟會這麼渾不吝,明明都是妹妹,卻非要去計較親疏。
而且他的親妹妹早就不在人世了,拘泥於這個稱呼有用嗎?
但這種話他是不能說的,畢竟顧逸舟真要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他這個二叔也未必壓制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