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天下商會大小姐有那麼重要嗎?寶珠好歹也是顧家的人,也是顧逸舟的堂妹,不也是大小姐嗎?
顧逸舟這小兔崽子分明就是現在羽翼豐滿了,不把他們這對二叔跟二嬸放在眼裡。
但凡他顧念一點親情,都不至於對寶珠這麼狠心。他就沒想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天下商會的大小姐另有其人,對寶珠來說是多大的傷害?會有多少人羞辱她,看輕她。
顧禹峰一張臉色陰沉的嚇人,謝飛蓮說的沒錯,雖然現在天下商會當家的是顧逸舟,但他畢竟是顧逸舟的二叔。
這層親情是怎麼斬也斬不斷的,顧逸舟就算不承認也不行。
要是早知道這小兔崽子會這麼狠心,當初他還小的時候,就該想辦法把他弄死。將天下商會接手過來,現在就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
“夫人,你放心吧,這小兔崽子不念親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他不喜歡你跟寶珠,但我畢竟是他的二叔,這次由我出面,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必須把寶珠丟的面子找回來。”
血緣親情哪裡是顧逸舟想撇清就能撇清的,寶珠雖然在東陵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但東陵不依舊沒有把她從驛站扔出去嗎?就是因為她姓顧,而且是顧逸舟的堂妹。雖不是大小姐,但也是妹妹。
而他又是顧逸舟的二叔,在外人看來他就是這個家的長輩。如果顧逸舟不聽他的話,不敬重他的話,那將會被所有人戳脊梁骨指責。
“相公,寶珠信上還說她跟淮安王府的世子,叫什麼裴辰南的有了肌膚之親,這次我們來還得把她的婚事處理好,千萬不可讓淮安王府的人看輕我們。”
謝飛蓮打從心底裡還是覺得淮安王府的門第有些低,按照她女兒先前的身份,如果一直是天下商會的大小姐的話,哪怕是嫁給皇子當皇子妃也是當得的。
要是早知道這趟來東陵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她說什麼都不會讓寶珠來的。
現在木已成舟,既然兩人都有了肌膚之親,且鬧得人盡皆知,這樁婚事不成也不行了。但她必須讓淮安王府拿出個態度來,必須保證她女兒當家做主,而且會對她女兒好。
“夫人放心吧,淮安王府我有所聽聞,府上只有一位公子,咱們家寶珠嫁過去直接就能當家做主。而且她家婆婆時不時的纏綿病榻,也理不了事,管不了家,不會給咱們寶珠臉色看的。”
顧禹峰對淮安王府還是挺滿意的,女兒嫁到這種家庭他就可以放心了,現他現在他唯一要做的是收拾顧逸舟那個小兔崽子。
“如此甚好,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而且還沒有婆婆給臉色看。”謝飛蓮總算有了一處滿意的地方。
“相公,你別忘了讓顧逸舟那小兔崽子給嫁妝。畢竟咱們顧家可是沒分家的,天下商會姓顧,我們也姓顧。寶珠作為他的堂妹顧逸舟有責任替她出一份厚厚的嫁妝。”
提起這個謝飛蓮就恨得咬牙切齒,那小兔崽子防他們跟防賊一樣。平時要點什麼東西想去賬房支點錢,天下商會那些老東西都不肯,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
是,天下商會的確是顧逸舟的父親創辦的,跟他們二房沒什麼關係。可誰讓他們自己沒分家呢,既然是一家人,那他們就有權利用天下商會的錢。
不管顧逸舟願不願意承認寶珠是天下商會的大小姐,總之這份嫁妝他是出定了,要是他不出的話,自己就好好宣揚一下他這個天下商會的會長是何等的漠視親情,不把至親放在眼裡。
而且天下商會的財富富可敵國,他眼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最好是寶珠成親能夠分走天下商會一半的財產,那樣他就滿足了。
然而不久的將來他就會知道,這些貪婪的想法終會成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