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幸虧我已經跟他和離了,否則就他綁架淮安王妃這種自殺式的做法,咱們全家都得賠進去。”顧寶珠恨恨的說道。
雖然裴辰南曾經是她愛過的男人,可那又怎麼樣呢,她這個人骨子裡就是自私的,首先考慮的肯定是自己。但凡裴辰南的所作所為影響到她的前途或者性命,她肯定會先一步出手絕了這種後患。
“行了,別想那麼多,明日不是還要去相看親事,今日早點休息,養精蓄銳。”謝飛蓮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唇舌。
…
承恩寺。
林清歡跟蕭寒霆都已經進入禪房休息,他們三人的房間都挨著,夜晚寺廟中更為安靜,甚至就連風聲都能清晰的聽見。
已經下了快一個多月的大雪,年關過去似乎隱隱有停下來之勢,只要不再大雪連綿,莊戶人家就有活路,能夠靠自己養活自己。
“吱嘎。”
龔烈推門而出,他睡不著,所以想在寺廟裡走走。
住持有令,但凡是借住在寺廟中的香客,到了夜晚也只能在禪房附近行走,其他地方萬不能踏足,以免影響其他人。
所以就算龔烈再想弄清楚妤兒的下落,他也不敢違背住持的命令,萬一明天直接把他趕出寺廟怎麼辦,豈不是得不償失。
儘管下著雪,可天上的月亮依舊圓,散發出的光芒是那樣清冷無暇。
龔烈抬頭一直望著,似乎想透過這個月亮看見誰一樣。
與此同時,距離承恩寺最近的一處矮房中,墨紓妤身著一身白衣,也在對月當空的望著。
她自從來到承恩寺後就居住在這處的矮房中,因為寺廟中平時都是僧人走來走去,她一個女子不方便。況且這裡地處偏僻,也恰好能夠隱藏她不被其他人發現,一舉兩得。
今日龔烈到承恩寺的訊息自然瞞不過她的耳朵,就算她沒有主動去打聽,住持也派人來告訴了她,今日來這三人就是衝著她來的,讓她務必老老實實待在矮房中別胡亂出去,免得被發現。
隔了這麼多年,墨紓妤真的很想再見龔烈一面,可她也知道見這一面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龔烈會知道真相,會不顧一切的帶她走,會讓母親也陷入險境。
所以她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自私。
“龔烈,你為什麼要來承恩寺,為什麼非要找我,明明當初我都那樣傷害你了,你真是一個傻子。”墨紓妤的語氣帶著化不開的濃稠和牽掛。
她看上去是對著龔烈說的,實際上這些話是她說出來提醒自己的,提醒她不能衝動,已然是這個局面了,若她反悔便要功虧一簣。
她寧願自己痛苦也不願意讓母親所陷輿論之中。
第二天,天剛亮龔烈就起來了,他朝著寺廟的柴房走去,然後自發性的為他們劈柴,然後主動往各處禪房送冬日所需要的木柴。
林清歡當然知道他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屬實是病急亂投醫了,住持既然不想讓他們知道,那肯定是上下都打點好了。
送柴火這個方法要是可行,肯定第一時間就被阻攔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