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龔烈也會有這麼糊塗的時候,林清歡除了嘆氣別無他法。看樣子這畫像上的女子對龔烈來說非常重要,甚至都讓他失了自己原本的理智。
林清歡跟蕭寒霆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龔烈這麼做是無用之功,但也沒有阻止,而是打算用自己的方法來幫助龔烈。
首先寺廟裡那些僧人的禪房可以排除,畢竟一個女子再怎麼樣也不能混在男人堆裡。所以林清歡的首要目標就是比較僻靜的地方,既在承恩寺的範圍內,又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半路的時候他們攔住一個路過的小僧人,一看就是剛剃度不久,估計對承恩寺裡裡外外都還沒有多熟悉。
不過既然都不怎麼熟悉林清歡為什麼還挑中他呢,就是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眼神中泛著現代大學生才有的清澈愚蠢。
如果選中一些老僧人問,他們肯定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內情,又怎麼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這位小師傅,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承恩寺的後門在哪裡呀?或者是你們這邊比較偏僻的地方,含住所的都有哪些?”
小僧人撓了撓頭,他當然是知道林清歡跟蕭寒霆身份的,是京城大官跟大官夫人,就連住持都得親自接待,所以他一時間有些彷徨不安,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阿彌陀佛,施、施主,我也剛來承恩寺不到三月,許多地方還沒有去過呢。不過後門在這個方向不遠處左拐,行至百米後再右拐,那裡有道門,就是承恩寺的後門了。”
這個小僧人還真是有什麼說什麼,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跟林清歡交了底。
“我知道了,謝謝小師傅,你快忙去吧。”林清歡笑的非常和善。
雖然只問到了一個後門的位置,但他們也可以先從後門排查起,一個地方一個地方來嘛。
承恩寺的後門的確偏僻,但就是因為太偏僻了,所以沒有人把守,因為會來這裡的人少之又少。
“吱嘎。”
林清歡推開門,承恩寺的後門連線一條小路,周圍並沒有人居住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可能性被排除了。
左右環顧了一下,既然來都來了,當然得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
“還別說,站在這兒真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風景也挺好。”林清歡還抽時間感嘆了一番。
只可惜他們平時都太忙了,像這樣的風景一年到頭都看不到幾回。
就在他們夫妻倆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林清歡定睛看到了一個方向。倒也沒什麼特殊的,就是很尋常的幾間禪房,但林清歡就是有很強烈的預感,他們應該去那幾間禪房看一看。
那裡的房子並沒有過於遠離承恩寺的中心,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又好像是獨立在外面的一樣。所以林清歡才會懷疑,若是寺廟中有一個女子,安排在這樣的地方是不是才是最合理的?
既然住持不願意如實相告,他們只能啟動最強大腦一一推測再加排查了。
反正承恩寺地方就這麼大,一天排查不完就兩天,兩天排查不完就三天,哪怕掘地三尺都能把人找出來了吧。








